“你想想,如果他是懸壺濟世的好人,為何你學去的醫術裡以毒藥居多?”厲聖言嚴肅道:“這是一個醫生所為?”
“有些病就是要以毒攻毒。”聶心語沉然。
“那是聶紫靈告訴你的,不是你外公。”厲聖言低聲道。
“你想用這個方式讓我放棄復仇嗎,別做夢了。”聶心語咬咬牙:“我不會的!”
厲聖言幽幽的看著她:“我並不是讓你放棄報仇,而是想告訴你,你如果想知道關於自己身世的事情,就讓墨寒放了左桑桑。”
“左桑桑?”聶心語皺眉:“她是誰?”
“你見到她就知道了。”厲聖言頓了頓:“救了她,就把她帶到水岸別墅來,這裡比較安全。”
聶心語沉沉的看著他。
這時,他往聶心語身後看了一眼,哼了一聲。
聶心語往身後看去,就看到厲墨寒疾步匆匆的走來,俊美的臉上剋制著急切的情愫。
他走到亭下,把聶心語從凳子上拉起來,護在身後,然後冷冷的看著厲聖言:“你想幹什麼?”
“你就跟自己的父親說話嗎?”厲聖言不悅的問。
“若不是看在你和我有血緣關係,我不會這麼客氣。”厲墨寒冷酷道。
客氣?
厲聖言輕嗤:“瞧瞧你現在的樣子,為了一個女人神魂顛倒的,她有什麼好的?”
“只要我喜歡,她壞也是好。” 厲墨寒目光深邃而冰寒:“你有時間還不如去約束一下我媽,讓她少在那裡跳腳,她對我做過什麼,我都已經知道了。”
厲聖言緩緩地站起來,他深不可測的看了兩人一眼,扯了一下嘴角:“我就不打攪了。”
說完,他就走了。
聶心語小心翼翼的看著厲墨寒:“你來得真快。”
厲墨寒冷冷的看著她:“我才離開幾分鐘,你就不安分了?”
“是他派人去找我的,我一個孕婦為了自身安全能怎麼辦?”聶心語攤攤手,無奈道:“要不然,你二十四小時把我綁在身邊?”
“好啊。”厲墨寒冷冷道:“那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我,哪裡都不許去。”
“呵呵,難道厲總辦婚禮入洞房,我也要跟著嗎?”聶心語涼薄的笑:“我可對真人動作片不感興趣。”
“你。”厲墨寒慍怒的看著她。
聶心語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然後抬起來,她看著他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的腕錶就道:“我還有一個小時三十分鐘的自由活動時間,厲總既然折回來了,那就陪我去逛逛街?”
厲墨寒眼底的冰冷一點點的褪去,“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被囚禁?”
“如果你知道我以前被囚禁過,就知道這種禁足對我一點威懾力都沒有。”聶心語淺淡的笑著:“我要給孩子買東西,你要去嗎?”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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