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聶心怡嗓音微微有些沙啞。
“怎麼了？”明珠詫異：“你身體怎麼樣？”
她有些擔心。
“我很好，我只是想問問你，你覺得我和左桑桑像嗎？”聶心語低低的問。
“有些像，但也不是很像，不過都很漂亮。”明珠回答：“你懷疑她是你母親？”
“嗯，我確實有懷疑，我會去弄一根她的頭髮，然後拿去化驗的。”聶心語就道。
“為什麼不直接問？”明珠不解。
“他們明知道前因後果卻不肯告訴我，我問了他們也不會說實話的。”聶心語抿抿緋唇：“明珠，我對他們沒有信任可言。”
“我明白。”明珠頷首：“接下來你要怎麼做，現在所有的線索都卡住了，司空烈也調查不出什麼。”
“厲墨寒告訴我尹月溪有一本日記，可能和我父親有關。”聶心語捏捏眉心：“其實日記不重要，你從尹月溪入手去調查一下，我想應該有發現。”
“好，我知道了。”明珠眸光一沉：“照顧好自己。”
“向葵怎麼樣了？”聶心語低聲問道。
“童耀祖對她不錯，童家的家產已經都轉給她了，她說你這邊準備好，她就來龍城幫你。”明珠道。
“暫時讓她待在安城吧，我這邊也不是多安全。”聶心語深深地一嘆。
“對了，我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明珠幽幽的開口：“葉珊的初戀是你外公。”
“什麼？”聶心語愣了一下。
“我在醫大檔案館看過照片，他們倆一起拍的，兩個人站起來動作挺親密的。”明珠輕笑：“我學過行為心理學，兩人絕對有姦情。”
“拜託，那可是我外公。”聶心語哭笑不得。
“我的意思是，從這些邊邊角角入手，總會有發現的。”明珠勾唇：“就比如，十大家族這個聯盟，是為了對抗一個人才建立的。我查過，對於這個人沒有任何只言片語的描述。”
聶心語眸光一亮：“你的意思是這個人就是司空烈。”
“沒錯。”明珠點頭。
聶心語忽然想到了什麼：“你讓明玉幫我調查一下，二十年前這十大家族哪家曾經多了一筆錢，或者多了一家公司的。”
“你的意思是司空烈被他們整到了以後，他們瓜分了司空烈的錢財？”明珠問道。
“很有這個可能。”聶心語冷冷一笑：“所以十大家族那些人，就算面和心不和，他們也不能輕易拆夥。”
“好，我這就去調查。”說完，明珠就掛了電話。
聶心語緩緩放下手機，她想了想，然後給一個人打了電話。
——
聶心語睡醒一覺，睜開眼睛發現外面已經徹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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