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麼好說的。”容北堯依舊死鴨子嘴硬。
聶心語神情一沉,她站起來,就往外走。
容北堯有些不安,“等等!”
聶心語轉身,“想好了?”
“我不能說。”容北堯雙手握拳:“你不知道這件事有多複雜。”
“把你能說的,告訴我。”聶心語把檔案往他面前一放。
容北堯看了一眼,頓時臉色蒼白,檔案上都是能置他於死地的證據,想不到聶心語都收集來了。
“司空烈有一個孩子。”容北堯嗓音沙啞:“那是他唯一的合法繼承人,他們為了錢,讓我把孩子從醫院裡偷出來,然後給殺了。”
聶心語臉色蒼白:“你說什麼?!”
“這就是他們要保我的原因。”容北堯激動道:“可是自從被厲墨寒關進來,我就知道我再也出不去了,我不想蔓蔓也這樣。”
司空烈的孩子如果死了,那她是誰?
“這個孩子的生母是誰?”聶心語詫異的問。
“左桑桑。”容北堯就道。
聶心語深深地蹙眉:“竟然是她。”
“當年,司空烈迎娶灰姑娘左桑桑可是很轟動的。”容北堯就道:“你會放過蔓蔓嗎?”
“你真的把那個孩子殺死了?”聶心語擰著眉。
“是。”容北堯抿抿唇。
“那司空烈的死呢?”聶心語又問。
“這我就不清楚了。”容北堯搖搖頭:“這件事更是絕密,我想也就白莫亭和蘇忠儒知道的最多,但是你想找他們問清楚,怕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聶心語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了。”
她站起來。
“你會放了蔓蔓吧?”容北堯激動的問。
“她如果來看你,你就勸勸她吧。”聶心語涼薄道:“厲墨寒不會娶她,讓她醒醒。”
說完,聶心語就轉身往外走。
走出監獄,照著陽光,聶心語的心卻一片冰寒。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影走過來,低聲的問:“你應該都知道了。”
“左桑桑以為我是她的女兒?”聶心語沉聲問。
“是。”厲聖言壓低了聲音:“你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希望了,你能不能不要告訴她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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