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聖言把一本書重重的砸在書桌上:“尹月溪,你瘋了?”
尹月溪一顫。
“我縱容你的一切,但是你如果敢再對墨寒動手,這麼多年的夫妻情分,我也不再顧及。”厲聖言冷冷道。
“你在乎過我們夫妻關係嗎?”尹月溪紅了眼睛:“你的眼裡你的心裡都是左桑桑那個妖女!司空烈當年為了她花十幾億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你照顧她二十多年,盡心盡力,你那麼喜歡她,當初為什麼娶我?難道就因為,你想給厲墨寒找個媽?”
“閉嘴!”厲聖言站起來,“尹月溪,這件事你給我爛在肚子裡。”
尹月溪立刻抿上嘴,這些年來厲墨寒的身世,是他們夫妻二人誰都不能碰觸的話題。
“呵,這個孩子就是來折磨我的。”尹月溪痛苦道:“因為他我不能要自己的孩子,因為他我不能有自己的事業。”
“這是你我的罪。”厲聖言嗓音沙啞低沉:“這件事永遠不許讓墨寒知道,你明白嗎?”
“我當然知道。”尹月溪抿抿唇:“聯盟那些老東西們最近一直在纏著我,他們也在懷疑厲墨寒的身世。”
“永遠不許讓任何人知道,連他自己都不可以。”厲聖言沉聲道。
他不想失去這個兒子。
“可是他如果要對付我,我也一樣會還手的。”尹月溪就道。
“你少去招惹他就不會有事。”厲聖言叮囑著:“最近你老實一點,等解決了聯盟裡的那些老東西,我們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好。”尹月溪點點頭,她微微沉吟:“真希望這件事能快點解決。”
她也不想再被人裹挾了。
——
幾天後。
明天就是厲墨寒和容蔓蔓的婚禮。
聶心語搜遍了所有的新聞,也沒有發現相關的訊息。
“你和容蔓蔓結婚,這麼低調嗎?”聶心語緩緩地放下手機。
“你好像一點都不在意。”厲墨寒嗓音一沉。
“那我該怎麼樣,歇斯底里求你不要娶她,你會聽嗎?”聶心語嗓音清幽:“你如果執意想娶她,誰都攔不住,我何必白費口舌。我就等著你對我失去興趣,然後離開你。”
厲墨寒臉色微沉:“你想去哪裡?”
“哪裡都好,只要不是你身邊就可以。”聶心語清冷道。
厲墨寒的臉色徹底黑了。
聶心語起身把東西收拾好,今天厲墨寒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的時間真是巧,他明天就可以正常的參加婚禮了。
這時,聶心語的手機傳來悠揚的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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