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聶心語一臉詫異。
“你們在這裡待著,我去應付。”厲墨寒鬆開攬著聶心語腰的手。
聶心語微微蹙眉:“媽,這段時間尹月溪來過?”
“都不知道幾次了,幸好墨寒走的時候都叮囑好了,不讓她進來,不過她倒是鍥而不捨來過好幾次了。”左桑桑解釋。
離開有半個月,她都快要把這個女人給忘了。
她看了一眼司空烈,道,“謝女士,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我媽媽,我去去就來。”
“好的。”司空烈掐著嗓子。
聶心語不想讓厲墨寒一個人面對,雖然她知道厲墨寒足可以應付。
但是尹月溪真的不配做一個母親!
她絕對不知道自己到底給厲墨寒到來什麼樣的傷害。
自從聶心語從黛娜的嘴裡知道了那些秘密,她就心疼厲墨寒。
所以這一次她不想讓厲墨寒一個面對,就算什麼都不說,她也要陪著他,讓他感覺不孤獨。
“到底誰才是你的親媽!”尹月溪怒吼道:“是我生你養你,結果水岸別墅你不讓我進,你居然讓那個賤女人住進來,你存心跟我過不去,對不對?”
厲墨寒神情清冷:“你生我養我,我十分感激,但我也沒必要什麼事情都依著你,如果你想要一個傀儡,我寧願你沒生下我。”
“你!”尹月溪咬牙切齒:“那好呀,你把命還給我!”
“做夢!”聶心語憤憤不已的走過去:讓他把命給你,你以為是你是誰?說得好聽你生他養他,你只是生下了他,從他出生以後你帶給他多少心裡陰影你算過嗎?”
“滾!我和我兒子說話沒有你的事兒!”尹月溪像個潑婦一樣。
“呵,讓我滾?”聶心語冷笑:“你也不看看房產證上水岸別墅寫的是誰的名字。你讓我滾,我沒讓保鏢把你敢出去就算是給你面子了。”
尹月溪氣得臉色發青:“厲墨寒,你還愣著,我可是你親媽!”
“親媽又如何,尹月溪你做過什麼你心裡清楚,你是怎麼殘害他的,你哪像一個母親,你更像一個仇人,他用整整二十七年來還你足夠了,他餘下的人生連他自己都做不了主,因為那是我的。”聶心語揚起小巧的下巴,一臉慍怒的看著尹月溪。
厲墨寒聽到她這麼說,冰冷的心頓時溫暖起來。
他握住聶心語的手,沉聲道:“乖,別動怒,當心身體。”
“墨寒你聽好,這輩子我讓你死你才能死,不然就給我好好活著,我不想孩子出生沒爸爸,你敢死,我就帶著孩子們和你的遺產改嫁,你自己想。”聶心語生氣道。
厲墨寒聽得出,她句句都是對自己的維護。
“你個小賤人,你也配……”尹月溪又破口大罵。
“住嘴!”厲墨寒呵斥著尹月溪:“你再敢罵她,我就拔掉你的牙。”
“……你!”尹月溪吃驚不已,這算是厲墨寒對自己說過的最嚴重的威脅了。
“你們給我等著!”尹月溪怒吼完,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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