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我就不留你了。”厲墨寒冷冷道:“慢走,不送。”
說完,厲墨寒就轉身進去了。
厲聖言眉心深深地一沉,他一定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受到傷害!
——
司空烈在水岸別墅吃了晚飯才離開,他從大門走出來的時候,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就停在了他身邊。
他側眸,對開啟車門的男人道:“怎麼想泡我?”
“司空烈,我沒有那個惡趣味,上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談。”厲聖言低聲道。
司空烈瞥了他一眼,彎腰上車。
車門關上,厲聖言挖苦:“裝女人還是你真的把自己當女人了?”
“去你的,我這是為了安全起見。”司空烈冷冷道:“你找我什麼事?”
“你應該知道W國已經盯上你們了,我找你是想和你合作,我要保住墨寒。”厲聖言幽幽道。
“我醒來以後也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關於W國的訊息,我覺得有些事你拖著也不太好,不如就告訴厲墨寒實情算了。”司空烈揶揄:“躲躲藏藏的幹什麼。”
“這件事不需要你來教訓我,你個人妖。”厲聖言氣道:“我替你管著的那些產業你什麼時候拿回去?”
“不要了,都給我女兒就行了。”司空烈懶洋洋的。
“哼,說起來你也好意思說我,你那點兒破事,估計連桑桑都不知道,要不要我告訴她?”厲聖言諷刺道。
“怎麼看我們夫妻要團聚了,你心裡不舒服了?”司空烈冷笑,他譏誚道:“我早就提醒過你,尹月溪跟你在一起就是為了孩子。”
厲聖言冷然:“我當然知道。”
“你知道你還娶她,還看著厲墨寒被她折磨?”司空烈冷嘲:“虧得你還說自己很在意這個兒子。”
“我也是沒有辦法,我必須這麼做,不然墨寒連命都沒有了。”厲聖言眉頭緊蹙:“這件事你給我爛在肚子裡!”
“呵,爛在肚子裡,你不知道紙包不住火?”司空烈挑眉:“你敢說,我就敢說。”
厲聖言抿了一下唇:“去哪裡?”
“去喝杯酒,你找地方。”司空烈就道。
“不去,和你在一起,會傳出奇奇怪怪的緋聞。”厲聖言嫌棄道:“我可不想像二十年前一樣。”
司空烈:“……”
“送你回酒店。”厲聖言一頓:“我把你放在路口,你自己走進去。”
“呵,我一定會攛掇我女兒,孩子跟我女兒的姓氏的。”司空烈憤憤道。
“無所謂,姓什麼不是我的我孫子孫女。”厲聖言冷淡道。
司空烈深深地擰眉:“你敢把我扔在路邊,我就去微博上直播控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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