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有意思?”聶心語不解。
“一個雷厲風行女管家和一個不善言辭小花匠。”厲墨寒拿了一隻肉包子塞進聶心語的嘴裡:“你該多補補,剛生完寶寶,怎麼還是這麼瘦?”
感覺都喂不胖她。
聶心語也拿了一隻肉包子塞給他:“你說接下來怎麼辦?”
“靜觀其變。”厲墨寒並不急:“我聽說了一些事情,歐陽家也並不是都在歐陽雲蔻的掌控裡。”
“你想找其他人來抗衡她嗎?”聶心語深深的蹙眉:“若沒有一招能指她於死地的辦法,不能輕舉妄動。”
“我懂你的意思,若是她想要殺我呢?”厲墨寒微微勾唇:“這裡是W國,我是他們請來的貴賓,如果我在這裡出了意外,後果會非常嚴重。”
厲墨寒可不是普通商人,如果他在這裡出事,確實很麻煩。
“太危險了。”聶心語擰著眉,她並不贊同。
她不想讓厲墨寒冒險。
她費勁千辛萬苦就是不想讓他受到傷害。
厲墨寒一把將她拉到懷裡,粗糲的大手摸索著她的下巴,兇狠道:“你這個女人總是這樣,把我想得跟玻璃似的,我有那麼脆弱?”
聶心語抿抿唇。
“我沒能為你遮風擋雨,還給你帶來了暴風雨,你讓我於心何忍?”厲墨寒低下頭碰碰她的唇:“你不必替我承受,我也可以。”
“不是承受,厲墨寒我是心甘情願的。”聶心語桃花眸十分幽深,眸底深處是男人深情的樣子,“厲墨寒,你不知道與我而言,你對我來說有對重要。”
厲墨寒親了親她:“傻瓜,與我而言你也是。”
她習慣了默默承受一切,讓他心疼。
聶心語笑著,眼眶裡有淚光閃爍:“你才是傻瓜。”
“我們都是。”厲墨寒把她的手舉起來放在唇邊親了親:“聽我的安排,好不好?”
“好。”聶心語點頭。
“你要的東西都送來了,放在我入住的酒店。”厲墨寒嗓音低沉:“你想什麼時候去看,還是我給你帶進來?”
聶心語搖搖頭:“不著急,我現在更想去司空家看看。”
“我和你爸爸已經開始謀劃了,現在司空家可比這裡熱鬧,歐陽雲蔻太狠,歐陽家的分支凡是能繼承位子的,她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厲墨寒沉聲道。
“她才是真的心狠手辣。”聶心語頓了頓:“那張畫像你能不能找人給我復原?”
“嗯,我已經派人去弄了,這幾天就弄好。”厲墨寒低聲道:“你想用它來證明你媽媽的身份,然後和歐陽雲蔻爭一下?”
“不,我自己掙。”聶心語冷然:“我想用這件事做兩件事,一是查一下我媽媽到底是不是歐陽家的人,第二件事就是解決歐陽雲蔻的事情,如果姜花婆婆說的話我沒有理解錯的話,也許歐陽雲蔻是假的。”
“嗯,我也有同感。”厲墨寒低聲道。
“那就先等等我爸爸那邊的訊息。”聶心語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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