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司空家那些支援司空逸的人來鬧。
司空逸生病住院有些日子了,可是身體一直不見好轉。
現在整個司空家都是司空烈在做主,其他人自然不滿。
因為有司空烈在,他們這些司空逸的擁躉著一點好處也佔不到,自然就著急了。
“你憑什麼霸佔著家主的位子?”一個和司空烈相仿的中年人非常不滿的跳出來說:“就算你想當家主,也要大家一起投票才行,不是你想就行的。”
聶心語對這個人有些印象,他是司空烈三叔家的長子司空傑。
聽說司空逸當家主的時候,他也總是鬧,就是為了比司空逸給自己好處。
這種人自然不會在意家族什麼的,他只在意自己的利益。
“好啊,那就投票。”司空烈意味深長道:“你去問問二叔,他老人家同不同意。”
此時司空賀松就坐在一旁,一句話也不說。
“二叔,你說。”司空傑憤憤道:“他是被家族拋棄不要的,讓他姓司空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他怎麼能做家主呢?”
“他不做,難道你能做?”司空賀松冷冷的問。
“我要是能做,我也不會等到現在了。”司空傑不滿道:“祖宗的規矩,家主必須是長子來繼承。”
聶心語清冷一笑:“司空逸還沒死呢,怎麼有人這麼著急選新家主?”
此話一齣,其他人紛紛開過去。
她冷笑著:“我爸爸不過是暫且替司空逸管理著,怎麼到了某些人的嘴裡就變了味道呢?”
“這沒有你這個小丫頭說話的份兒!”司空傑不爽。
“二爺在這裡,自然沒有我這個晚輩說話份兒了,可也沒有你說話的份兒。”聶心語冷冷的看著他:“司空家那些生意大部分是和厲氏集團,玄機藥局,還有蕭氏集團在做,我一句話就能斷了這些合作,你覺得這裡有沒有我說話的份兒?”
司空傑一下子就閉嘴了。
聶心語冷然:“二爺,事到如今你總要說句話吧,不能天天讓他們來鬧。”
司空賀松睨著她:“想不到司空家還出了你這麼一個丫頭。”
“二爺過獎了,司空逸沒有繼承人,我是我父親唯一的女兒,說句難聽的,我比在座的都有資格繼承司空家,雖然我不屑。”聶心語精緻的巴掌臉十分冷傲:“可如果我想我也能坐上去。”
“呦呵,你說什麼大話,你以為是你誰?”司空傑不爽。
聶心語冷冷的看著他。神情不怒自威。
“行了,不要鬧了。”司空賀松十分不悅:“天天吵沒完沒了的,阿杰你如果不滿意,你可以去找司空逸,是他把權利交給司空烈的。”
司空傑咬咬牙:“二叔,話不能這麼說,誰知道司空逸是不是被威脅的。”
“堂堂一個司空家的家主能被危險,你不覺得是天大的笑話嗎?”聶心語冷冷的譏誚:“如果是這樣,他也不配做家主,如此任人威脅,那整個司空家豈不是都要被笑話了?”
司空傑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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