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聶心語哄著兩個孩子在床上玩兒。
看著兩個可愛的孩子,聶心語覺得自己的心軟成不樣子。
自從做了母親,才明白為母則剛那句話的深刻含義,絕對不是字面上那麼簡單。
為了這兩個可愛的小傢伙,她必須加快動作,把敵人都除掉。
讓厲墨寒能夠光明正大的回來,陪在她和孩子們的身邊。
小布丁比較活潑,醒來以後咿咿呀呀的。
小果凍卻很安靜,睜著一雙黑葡萄一樣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聶心語。
聶心語明白,小果凍從出生到現在自己沒陪在他身邊一天,他對自己一定是陌生的。
要不是情況所逼,她也不想這樣的。
她去親小果凍,小果凍的眼睛立刻就眯成了一條線。
這時,管家來敲門:“夫人,白老先生來了。”
白老先生?
白莫亭?
“嗯,我這就下來。”聶心語回答。
左桑桑從衛生間裡出來,她剛才去洗手了,問道:“這個人這麼晚來幹什麼?”
“怕是坐不住了。”聶心語就道:“媽,你幫我照顧一下孩子,我去瞧瞧。”
“嗯,你去吧。”左桑桑不放心:“當心點兒。”
“媽,放心吧,這可是龍城,不是在W國了,白莫亭想折騰也折騰不起來。”聶心語說完,才緩緩地下樓去。
她走下樓梯,看著許久不見的白莫亭,緋唇一勾,似笑非笑道:“好久不見了,白老先生。”
白莫亭緩緩抬頭,看她平安無恙的回來,心底泛起一抹不爽,將心底的異樣壓下去後,他緩緩道:“嗯,確實好久不見。”
“請坐吧。”聶心語的態度還算是客氣。
白莫亭沉聲道:“不必了,我只是有幾句話要問你。”
“請講。”聶心語淡淡道,她心裡深深地清楚,來者不善這四個字的含義。
“我只問你,厲墨寒的葬禮你什麼時候辦?”白莫亭意味深長的問。
“不辦。”聶心語冷然:“我丈夫什麼時候下葬是我說了算,誰說什麼都沒有用,不知道白老先生為何這麼急切?”
“如果公司局勢不穩,你這樣拖著大家都非常擔心。”白莫亭沉聲道:“我是好心提醒你。”
聶心語冷笑:“厲氏集團跟你有什麼關係呢,你是來幫誰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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