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詩雨點了點頭,她緩緩的閉上眼睛。
聶心語從病房裡出來,她和厲墨寒一起離開。
回到車上,她把事情跟厲墨寒說了一遍。
厲墨寒道:“如果苗家真的是監督者,那麼他們一定沒有好好起到這個作用,相反說不定他們在這裡面還添油加醋幹了許多壞事,然後來成全了他們自己。”
“我也是這麼想的。”聶心語抿抿唇:“不過苗家到底是不是這個監督者,還需要考證。”
“我接到了新訊息,苗老太爺已經公開露面了,他還邀請了很多人去他的新家參加晚宴,他也給你發了請帖,派人送到了家裡。”厲墨寒嗓音一沉:“要去嗎?”
“去。”聶心語沉聲道:“我要看看他們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而且我很擔心,他們會在晚宴上動手腳。”
她不得不防。
——
子夜。
醫院。
王詩雨半睡半醒間,她感覺房間有一個人影。
她嚇了一跳,睜大眼睛看著坐下來的男人,“聶……聶子豐?”
男人笑容儒雅:“是我。”
“你沒死?”王詩雨震驚:“你還活著,為什麼不去見心語?”
“我有我的原因。”男人淡淡道:“你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了,。”
王詩雨一怔,她眸光變得暗淡:“我知道我快要不行了,我也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給她了,也算是完成了我的任務。”
“你有沒有發現,無論我們怎麼阻止都沒有辦法了。”聶子豐緩緩道:“我們想盡了辦法,不讓司空家和歐陽家的人聯姻,不讓他們結婚不讓他們生下孩子,可是最後我們還是失敗了。”
“孩子是最無辜的。”王詩雨痛苦道:“你不會對心語下手吧?”
“我不會,我沒有那個能力。”聶子豐淡漠道:“我的責任是培養她。”
“她現在確實能獨當一面了,而且很厲害。”聶子豐就道。
王詩雨眼眶一熱:“我真的沒有想到,那個傳說是真的,我今日和她撒了謊,希望她不要怪我。”
“就當是暴風雨來來臨前最後的平靜吧。”聶子豐嗓音溫涼:“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你不用擔心。”
“我只求你一件事,不要強迫心語,不要勉強她,可以嗎?”王詩雨激動的說。
“我說過,我什麼也做不了,一切都要她自己去選擇。”聶子豐按住王詩雨的手:“好好睡吧,你太累了。”
王詩雨忽然眼皮很沉重,她閉上了眼睛,就睡著了。
過了一會兒,她的心跳倏然就停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