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殺了我丈夫?”聶心語把玉佩扔在地上:“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王詩雨一怔:“你不相信?”
“我不相信,如果你是保護我的人,為什麼在我落難的時候,你們從未出現過,如果當初你們能夠幫我,也許我的養母聶紫靈就不會死了。”聶心語氣憤不已:“你說你是王詩雨,就算你不是生下聶紫靈的王詩雨,也不應該如此藐視一條生命。”
“主人,這是必經之路。”王詩雨沉聲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的任務只是保護你培養你,其他的和我無關。”
“你說這種話不會讓神農一族蒙羞嗎?”聶心語譏誚:“我學的是治病救人,你卻讓我殺人。”
王詩雨啞口無言。
“讓我來說吧。”一個低沉的聲音幽幽的傳來。
就在王詩雨站立的樹木下,一個高大修長的身影從樹後走了出來。
聶心語看到他的臉呼吸再次一沉:“外公?”
聶子豐淡淡一笑:“你還記得我。”
“我當然記得。”聶心語涼涼的看著他:“你想勸我殺了我丈夫,我覺得你就不要說了。”
“主人,我們是沒辦法逼你的,我們只是引導你。”聶子豐上前:“你不想知道神農一族和帝俊一族的關係,然後為什麼司空家和歐陽家,甚至是厲家柳家都被扯進來嗎?”
“為什麼?”聶心語擰眉。
“其實為了避免神農一族和帝俊一族將來會有紛爭,神農一族曾經找人推演過,只要不讓司空家和歐陽家,厲家和柳家結合生下孩子,就能避免。但是想不到厲聖言和柳懷夢還是相遇了,甚至還在沒人知道的情況下生了孩子,而且還是兩個。我們只能去阻止左桑桑和司空烈,但還是晚了一步,你也出生了。後來付家把你送到鄉下,我們也以為你和厲墨寒絕對不會有交集,但是沒想到你們還是認識了。”
聶心語冷然:“那為什麼從一開始你們不阻止呢?”
“因為那段時間我們也出了一些問題。”聶子豐解釋:“詩雨被人襲擊,命懸一線,就這樣我們錯過了阻止這件事的機會,等我們回來一切都晚了。”
“居然還有能傷到你們的人。”聶心語清冷的嗓音帶著淡淡的揶揄。
“我們只是活的時間長一點,但我們也只是普通人。”聶子豐看著她:“主人,我從來沒有對你的身體做過什麼改造,上次苗妙手腕上的毒蛇咬了你,你沒有死就是因為你是神農一族的族長,你的血有淨化一切的功能。”
聶心語更加的驚訝。
“主人,我們並不是逼你,如果能有更好的辦法,我們也不想看到有人犧牲。”聶子豐走過來:“可是沒辦法,一切都朝著預言所說的那樣發展,厲墨寒從小就有精神分裂,其實就是他身體裡帝俊一族的血在甦醒,你和他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的。等他被帝俊一族的思想操控,他會殺了你的。”
“不會的。”聶心語冷冷道:“他已經好了。”
“主人,如果你想拯救就只有殺了厲墨寒。”聶子豐沉沉道。
“我不會相信你們說的,謝謝你們解開了我心裡的一些疑惑,但是你們所說的,我不會相信的。”聶心語說完轉身就走。
王詩雨想去阻攔,去被聶子豐從後面拉住她的手腕:“別去,讓她靜靜。”
“我怕她告訴給厲墨寒。”王詩雨著急。
“不會的,她有分寸。”聶子豐沉聲道:“接下來,我們要好好的收拾一下苗家,我已經查到上次對你出事的就是苗家的人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