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一個殘破不堪的身體,昏昏沉沉的腦袋,還要和他們嬉皮笑臉嗎?
她真的沒那個心情。
現在的她只想快點把事情解決掉。
“謝隱,再讓她休息一下。”厲墨寒把手放在謝隱的肩膀上:“我們先出去。”
謝隱皺了一眉,點點頭。
他們從房間裡出來,謝隱沉聲道:“她到底怎麼了?”
厲墨寒掏出香菸和打火機,他一邊抽一邊把付心怡告訴他的事情,告訴給謝隱。
謝隱聽完以後,沉默良久:“居然會是這樣。”
“是我拖累了她。”厲墨寒抽了一口煙,緩緩地吐出菸圈,煙霧在他眼前散開,模糊了他俊美冷峻的臉龐。
“當初苗家帝家那麼多人都被抓起來了,唯獨苗睿早早就跑了,他真是腳踝,知道帝家不會成功。”謝隱慍怒:“他還敢偷偷地把心怡帶走,讓她三年都回不了家。”
“我在想要不要配合心怡,先把我媽救出來。”厲墨寒沉了沉:“但是我又很擔心她的身體。”
“心怡看起來確實很虛弱,她臉上的傷……”謝隱拿起放在欄杆上的香菸和打火機,自己也抽了一根:“我明天送些藥過來。”
“嗯。”厲墨寒點頭:“先別告訴爸媽,免得他們擔心。”
“你放心,我知道。”謝隱啞聲道:“媽的,我一定要殺了苗睿!”
這麼斯文的一個人,第一次罵人。
謝隱走後,厲墨寒轉身回到房間,他發現床上沒人,一下子就慌了。
“心怡?!”厲墨寒深深地蹙眉,難道她趁著他不注意已經離開了?
他要去找她!
然而在他拿上衣服要出去的時候,浴室的門開啟,付心怡裹著浴袍,站在裡面,她桃花眸清淺:“你要出去嗎?”
厲墨寒一頓,“我……我只是想把衣服掛起來。”
付心怡雙眸淺淡,“我洗了一個澡。”
“嗯。”厲墨寒點點頭,雙眸幽深:“剛才你睡覺我給你換了衣服……”
“很難看吧。”付心怡自嘲道:“當初我醒過來的時候看到自己這樣,也覺得沒辦法接受,怎麼會這麼醜。”
“一點也醜。”厲墨寒走過去,雙手抓著她的肩膀,嗓音沙啞:“心怡,我不介意,你不要胡思亂想。”
付心怡涼涼的笑:“厲墨寒你介意我也沒有辦法,因為這些傷疤是除不掉的,再說了你介意的話,可以換一個,我不在意。”
厲墨寒頓住,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暗示。
暗示他離開她,放棄她。
他沉吟片刻,施施然的抬起頭,把她揉進懷裡:“需要我怎麼證明我愛你,是讓我和你一樣遍體鱗傷,還是戳瞎的雙眼,你選,我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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