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付心怡覺得很奇怪。
陶懷然扯了一下唇角:“因為這是我哥說的。”
“你說陶懷君?”付心怡詫異的問。
“是的。”陶懷然點點頭:“他放心不下你,也知道自己這次去必死無疑。其實當陶家這個家主有什麼好的,揹負著最沉重的擔子,不能快意人生。”
付心怡皺了皺眉:“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嗎?”
“我都這樣了,你覺得他能不知道?”陶懷然諷刺:“可惜你以為他想殺了你,而他不過是一心求死罷了。”
付心怡不置可否:“其實很多事情,有些事大可不必走到這一步的。”
“沒人能預料到以後的事情。”陶懷然抿抿唇:“就像現在你能預料到我會告訴你這些嗎?”
付心怡誠實搖頭。
“好了,你去找帝家那一塊吧,找到了我再告訴你別的。”陶懷然就道。
付心怡點點頭:“好吧,我安排一個地方給你住。”
“嗯。”陶懷然點點頭。
付心怡轉身走出了病房,她一抬頭就看到厲墨寒站在灑滿陽光的走廊上,長身玉立等著自己。
她走了過去,一把將他抱住。
厲墨寒微微勾唇,大手攬著她細細的腰肢:“怎麼了,這麼突然?”
付心怡抬起頭,燦若桃花的一笑:“就是突然發現很愛你。”
厲墨寒輕笑:“才發現嗎?”
付心怡笑了笑:“走吧。”
“陶懷然跟你說了什麼?”厲墨寒俊美的臉上表情有些嚴肅。
“回家再說。”付心怡就道,她拉著厲墨寒的手就要走。
可是厲墨寒站著沒動。
付心怡眨眨眼睛,像是明白了什麼:“你放心,我這次絕對不瞞著你,就是這裡說話不方便。”
“嗯。”厲墨寒一臉深沉,這才邁步跟她走。
他們回到了水岸別墅。
付心怡拉著他進書房,把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你信陶懷然說的?”厲墨寒挑眉。
“信,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我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付心怡謹慎道:“而且事關孩子們,我們也不能太大意是不是?”
厲墨寒漆黑如墨的眸子深沉的看著她:“帝家那塊玉佩,在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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