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雄眸光陰沉:“哼!”
付心怡慢慢的看向雷順德:“你還有話要說嗎?”
“我無話可說。”雷順德瞥了一眼令狐雄:“和這種人合作,是我一生最大的錯誤。”
付心怡清冷道:“傷天害理還有理了你們,我懶得跟你們白費口舌,反正警察在,你們也承認了,就到監獄裡去懺悔吧。”
令狐雄和雷順德的臉色登時就難看起來。
兩名警察也頗為無奈,這種辦案方式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真是特別。
事情終於解決,付心怡看向左桑桑:“媽,這個結果你還滿意嗎?不滿意的話,趁著還沒給他們解毒,你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令狐雄和雷順德一聽頓時都緊張起來。
要不是左桑桑忽然想起了從前的事情,怕是也不會有這麼多的麻煩。
左桑桑輕輕搖頭:“沒有了,離開前,我們去一趟我爸媽的墓前看看。”
付心怡輕輕頷首,她看向令狐雄:“他們埋在哪裡?”
令狐雄支支吾吾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個地址。
雷順德嘲笑:“你居然把令狐波兩口子埋到那麼遠的地方,你是有多做賊心虛,怕他們兩口子找你報仇?”
“你懂什麼!”令狐雄瞪大眼睛:“你是什麼好東西?”
雷順德意味深長的冷笑著:“反正人不是我殺的,我只是一個從犯。”
付心怡白了他一眼,從犯又如何,他以為關幾年就出來了?
就他這身體能不能扛住那幾年都是一個未知數。
付心怡看向雷清秋:“解藥呢?”
雷清秋臉上的神情十分的不忿,她不想給,可是小腹很疼。
“小黑,過來送她上西天!”付心怡冷冷道。
小黑爬過來,對著雷清秋吐吐信子。
雷清秋渾身毛毛的,她知道中毒而死是最痛苦的,就道:“我給你,就在我身上。”
付心怡去她身上摸了一下,果然摸到了一瓶藥,她把藥瓶擰開,到處一粒來:“張嘴。”
雷清秋詫異:“幹什麼?!”
“我要試試這是不是毒藥。”付心怡清冷道:“既然是解藥,一般都是無毒的,張嘴,吃下去。”
雷清秋眼眶微微一紅,她死死地抿著嘴。
付心語冷然:“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敢跟我耍心機。”
付心怡惱火,後果變得很嚴重,她把所有的藥片統統倒在了桌子上,冷冷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就把這些藥統統塞進你們雷家人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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