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穿著大紅色的禮服,雖然放了近千年,可顏色依舊如新,而且上面的刺繡十分精緻。
她站起來,就往外走,卻被一隻手擋回去:“心兒,別急,時間還沒到呢。”
“墨英,你放開我!”付心怡急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心兒,我答應過你,給你十里紅妝的。”墨英嗓音沉沉,“心兒,我想親眼看你穿一次紅裝,就一次。”
“你找心兒,為什麼找我?”付心怡十分急切:“還有厲墨寒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心兒,你身上的禮服,是我做的。”墨英沙啞的嗓音一沉,“那些刺繡是我繡的,可惜繡的不夠好。”
付心怡呆住:“你繡的?”
“這十里紅妝,都是我一個人準備的,就連著裝著嫁妝的箱籠,都是我親手做的,從你走了以後,我就開始一直到我快要死了。”墨英的嗓音帶著一絲哭腔。
付心怡聽了也感覺心酸,“你那麼愛她,就不能為了她放棄江山,放棄一切嗎?當初她肯跟你走,也是放棄所有,難道你的所有值錢,她的所有就不值錢嗎?”
“是啊,她當初放下了一切,從一個國家跟我到了另外一個陌生的國家,我還是殺了她全家,她一定非常恨我。”墨英忽然吐了一口血。
付心怡看不到卻聽到了:“墨英,你沒事吧?!”
“沒事。”墨英嗓音暗啞:“再等等你就能出來了。”
付心怡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很想哭,她忍著眼淚:“墨英,我幫你號號脈吧。”
“我是一個活死人,哪還有脈搏。”墨英眼睛裡露出一抹哀傷:“你說我如果死了,還能碰到心兒嗎?我不求別的,就想見她一面。”
“我不知道我沒死過。”付心怡哽咽著:“墨英,我聽說人過奈何橋的時候,都會和孟婆湯的,喝完了就把前塵往事給忘了,心兒早就死了,她不知道都喝過幾次孟婆湯了,她或許早就不記得你了。”
“是啊,那個狠心的小丫頭,一聲不吭的就不要我了,我不該奢求的。”墨英抿抿唇:“你可以出來了,牽著我的手。”
墨英把手伸進來。
付心怡猶豫了一下,她把手伸了過去。
墨英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軟,也很暖。
而墨英的手卻冰冷如冰。
他牽著付心怡一步步從花轎裡走出來,來到了外面。
付心怡很緊張,她把想手抽回來,墨英卻緊緊握著,他捨不得鬆開。
等了千年,他終於找到了她,可她卻又不是她。
再沒有比這種事情更痛苦了。
“墨英,求求你,放了我吧。”付心怡心很疼。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疼什麼。
或許就像厲墨寒說的,她是心兒,但又不是。
“心兒,我現在把你交給他了,我知道你愛他,他也很愛你,就往你們把我和我心兒的愛,延續下去。”墨英嗓音沙啞。
。手的寒墨厲是這,暖一手覺怡心付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