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怡看向對面的厲墨寒,朝他擺擺手,告訴他自己沒事。
厲墨寒微微頷首。
梁芷晴躲在最裡面,她小聲道:“心怡沒事吧?”
“她沒事,你不用擔心。”厲墨寒嗓音沉冷。
他抬手看了一下腕錶,感覺時間也差不多了。
“出來!”陶懷池怒喊著:“你們不出來,我就拿炸彈炸你們了。”
付心怡擰眉:“居然還帶了炸彈!”
“懷池,你冷靜點兒。”陶懷君沉聲道:“你不管傷了誰,我們都帶不走這裡的東西!”
“那怎麼辦,就讓他們這麼耗著,等著子彈打沒了,讓那隻猛獸吃了我們?”陶懷池十分的憤慨:“哥,我們不能等。”
“那不許傷了心怡。”陶懷君壓低了聲音:“她不能死。”
陶懷池知道陶懷君喜歡那個女人,他冷冷道:“哥,你喜歡她就該早點動手的,非要等到她結婚生子才著急,現在她更不會喜歡你了。”
“陶懷池!”陶懷君的嗓音透著憤怒。
“我說錯了嗎?”陶懷池氣不打一處來譏誚:“你因為腿傷而不敢和她表白,然後一錯再錯,現在知道後悔了,已經來不及了。”
陶懷君下頜線緊繃著:“我說不許就是不許,沒有我,你也出不去這地宮!”
陶懷池冷笑了一下,“行,不過我告訴你,我已經不想再這麼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了,我也不想看著喜歡的女人,嫁給別人。”
他指的是梁芷晴。
梁芷晴眉頭皺了一下,嫌棄道:“誰要嫁給他,我死都不願意。”
厲墨寒扯了一下嘴角:“這話估計蕭元睿愛聽。”
梁芷晴蹙著眉:“趕快想辦法吧,不然連你老婆都沒了。”
“急什麼。”厲墨寒十分淡定,似乎很有自信。
“付心怡你聽到了,你如果現在出來,我饒你不死。”陶懷池喊道。
付心怡輕哼:“饒我不死?誰饒誰還不一定呢!”
墨英皺了皺眉:“惦記你的人很多。”
“那是,不過被這種人惦記著也沒什麼可高興的。”付心怡幽幽道。
墨英溫溫的一笑:“你這話和心兒說過的一樣,她說,被再多人惦記著,也不如被一個愛著。”
說完,他神色一暗:“不知道她離開我以後,有沒有找到一個愛她的人。”
縱使他心裡再恨再怨,他也不希望心兒一個人孤獨終老。
他一個人等待著近千年,一個人孤單的滋味,他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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