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西西看著付心怡:“媽,你幹嘛問他那麼私人的問題,多不好?”
“呵,他主動說的,我為什麼不問。”付心怡睨著她:“他是你上司,你想在他手底下混,難道不應該摸清楚他的情況?”
“有什麼我可以問哥哥。”聶西西就道。
“你哥又能知道什麼?宮家那兩個小子都未必瞭解宮展,宮展一直生活在國外,都不怎麼和宮家聯絡。”付心怡淡淡道。
這些聶西西倒是知道,據說宮展的生母萬寶珠和付心怡還有些過節,但是她沒想到,付心怡並沒有把這些過節放在宮展的身上。
這時,宮展拿著碗和筷子從廚房出來。
付心怡開啟帶過來的飯菜,整整十道菜。
“媽,你帶了這麼多?”聶西西驚訝:“吃得完嗎?”
“有什麼吃不完的。”付心怡就道:“來嚐嚐,都是我做的,我加了很多中藥,都是給你補身體的。”
聶西西無奈了。
“宮教授,別客氣,你也吃,這東西男女都能吃,非常補。”付心怡就道:“這個川穹天麻魚頭湯,補腦的。”
“好,我知道了。”宮展點點頭。
吃完飯以後,聶西西有一個快遞到了樓下,她就去拿。
付心怡道:“我收拾完就下去找你,你不必上來了。”
“好。”聶西西點點頭。
等聶西西走了,付心怡轉身看著宮展。
宮展也看著她,“伯母,有話要說?”
“別欺負我女兒。”付心怡低聲道:“不然我把你剁成八段。”
宮展一怔:“我沒有欺負她。”
“你敢欺負她,你會後悔的。”付心怡沉聲道,說完,她拎著東西就下去了。
宮展深深地蹙眉,他感覺付心怡話裡有話。
倏然,他腦袋有些疼,他扶著沙發的扶手坐下,腦海中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那是一個小女孩,一直在哭的場景。
他皺了皺眉,又是這個場景,他從小到大做夢,夢到過好幾次,卻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夢裡的小女孩和自己有什麼特別的關係嗎?
聶西西拿完快遞,就上樓去找付心怡,就看到她拎著東西下樓。
“媽,你和宮教授說了什麼?”聶西西好奇。
“什麼也沒有說。”付心怡就道:“我要走了,不然天就要黑了,你照顧好自己,週六日放假,必須給我回家。”
“好。”聶西西點點頭:“玄爵回來了,你告訴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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