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寒也哭笑不得,他拿起遺書端詳了半天,“我倒是覺得這很像你寫的。”
付心怡睨著他:“你什麼意思?”
“你看最後一句話,方法你自己去找,這難道不是對現在的你非常的相信,啊?”厲墨寒清幽的笑著:“她應該知道,現在的你也一樣的聰明,所以絕對能找辦法。”
“哼!”付心怡低低的一哼:“這叫我坑我自己!”
她內心無比崩潰,果然事情沒那麼簡單。
“將軍,我是覺得當時的你一定是怕遺書落到別人的手裡,才這麼寫的,如果寫的清清楚楚的話,這個辦法萬一被晴川她們銷燬了怎麼辦?”冰曉言之有理道。
付心怡其實也想到了這一層:“我知道,就是這遺書留了等於沒留,你們家世代守護著這沒用的東西,萬一晴川……”說到一半,她自己就停了下來。
“怎麼了?”冰曉詫異的看著她。
“唉,我懂了。”付心怡嘆了一口氣:“這遺書哪裡是給我留的,是你留的。”
冰曉詫異:“我?”
“沒有遺書,晴川她們會覺得你們家沒有用了,隨意找個理由就除掉了,現在有了遺書,她們對你們家就有些忌憚,才會讓你們家一直存活到現在。”付心怡幽幽的解釋。
冰曉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天色不早,你先去休息,白天你帶著我們四處轉轉。”付心怡自己也打了一個哈欠。
“好。”冰曉點了點頭:“那我就先回去了。”
付心怡揮揮手,讓她先走。
她走了,付心怡就去鎖門,所門前,她確認了一下左右沒有人,才退回到房間,把門鎖上。
她回到厲墨寒的身邊,那羊皮卷一扔:“別看了,毫無意義。”
“你不相信冰曉?”厲墨寒也沒有去撿羊皮卷。
“不信,來這個島上我除了你,誰都不信。”付心怡坐在沙發裡,漂亮的杏眸閃了閃:“遺書絕對是我留的,但是用意絕不是我說的那樣,你想,就這麼幾句屁話,晴川她們若是看到了,早就把冰曉他們家給瞭解了,怎麼會讓她們活到現在?”
“那你覺得遺書的作用是什麼?”厲墨寒似笑非笑的問。
“兩個訊息,一是冰曉不可信,所以她寫了廢話,二是確實有靈魂不會消失的辦法,但需要我自己找。”付心怡以手扶額:“可辦法是什麼,我真的一點都想不出來。”
“那就先不要想,順其自然。”厲墨寒將她拉過來,攬入懷中,“睡一覺,也許就有辦法了。”
“你不要亂動,小心身上的傷。”付心怡擔心道:“你才是最應該需要休息的那個人。”
說著,她站起來,拉著厲墨寒回到了床上,把他按倒:“你好好躺著。”
“你呢?”厲墨寒嗓音沙啞。
“一起。”付心怡脫掉鞋子爬上床,躺在厲墨寒的身邊。
兩個人蓋著被子,手放在外面,手握著手。
“我們好像都沒有這樣聊過天。”付心怡蹙著眉:“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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