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怡皺了一下眉，嫌棄道：“果然是小屁孩，冰曉，你哄她，別讓她哭了。”
“是。”冰曉站起來，走到厲西暖的身邊，柔聲道：“小將軍，你別哭了，將軍只是嚇唬你的。”
“我認真的。”付心怡淡漠道。
厲西暖看了一眼付心怡，哭的更兇了。
冰曉幽幽的看著付心怡：“將軍，我帶小將軍下去吧。”
付心怡閉上眼睛。
冰曉拉著厲西暖就從大殿裡出來。
厲西暖吸吸鼻子：“阿姨，她真的是我媽咪嗎？”
“是。”冰曉無奈道：“你別哭了，將軍不喜歡小孩子哭，你再哭她萬一生氣了，就糟糕了。”
“既然她是我媽咪，為什麼不認我了？”厲西暖不明白。
“因為一些原因，她沒有了感情。”冰曉解釋著：“不過她對你也很仁慈，她讓你自己選，你要走還是要留？”
厲西暖茫然道：“我也不知道，我捨不得媽咪，也捨不得爹地和哥哥，我還怎麼辦？”
明明她以前不用選擇的。
冰曉沉了沉：“沒關係，將軍也沒有說讓你立刻就走，你可以先考慮一下，我帶你去洗洗臉，吃點東西，好不好？”
“嗯。”厲西暖點了一下頭：“謝謝阿姨。”
“不用謝。”冰曉感覺心都要融化了，這個小女孩太可愛了。
——
大殿上，付心怡閉目養神。
這時，大門輕輕推開，一個男人走過來，“將軍，我是南枝。”
南枝蹲下來，給她捶腿。
付心怡譏誚：“誰教你這些的？”
南枝一怔：“晴川宮主說，將軍會喜歡的。”
“哦，她怎麼說？”付心怡清冷的問。
“她說將軍喜歡聽話的男人，因為將軍以前遇到了一個不聽話的男人，所以對那種男人恨之入骨。”南枝回答。
付心怡緩緩地睜開眼：“不是恨之入骨，是恨不得將他抽筋拔骨，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是。”南枝低下頭：“將軍，心裡有恨，發洩出去就好。”
“是啊，我總要發洩出去，不然……”付心怡紅眸一凜：“我白等了幾百年了。”
南枝垂下眸：“將軍喜歡什麼，我可以給你吹笛跳舞，還能給你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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