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付心怡用力咬了一下男人的薄唇,男人吃痛停下,染血的薄唇離開她的唇瓣,眼神陰沉。
他用粗糲的大拇指擦了一下薄唇上的鮮血,然後竟然把血抹到了付心怡的唇瓣上,動作曖昧又旖旎。
付心怡兩眼冒火,她真的好氣。
她從袖口掏出銀針,一針紮在了他的膻中穴。
瞬間厲墨寒僵在了原地,渾身麻痺,所有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付心怡堵著的心口才順暢的喘一口氣。
“哼,讓你不守規矩。”
“你……你……你對我做了……做了什麼?”墨厲寒歪著嘴,使勁全身的力氣,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沒有做什麼,只是懲罰一下你。”
付心怡擦了擦緋唇上的血,奶奶的,欺人太甚。
“你……你……給我解開……”
“解開可以,南城的開發權給我,我就給你解開。”
“你……”墨厲寒有些氣氛,但是此時他處於下風,繼續僵持對他沒什麼好處,還不如先答應她,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她。
“好……”
付心怡一愣:“真的?”
“騙……你……幹什麼。”厲墨寒不爽,她還是不怎麼相信他。
“成交。”
說完付心怡當場就寫了一封契約,然後她拉著墨厲寒的手,直接按了一個手印。
按完,頓時笑逐顏開。
“快……給……我解開。”
“好的!”
付心怡把銀針給拔了出來,還好奇的看著他,問道,“這藥是誰給你的,這分明是想至你於死地啊。”
厲墨寒剛緩了緩身子,十分的不悅,嗓音一沉:“這不需要你管。”
“我就是問問。”付心怡訕訕道,說好了互不相干涉,她自然也不會再去問。
她把東西收拾了一下,就道:“今晚我睡床,你睡沙發。”
“憑什麼我睡沙發?”厲墨寒冷冷的看著她,他現在心裡面窩火著呢,被小野貓給算計了,讓他如何不氣。
“厲少,做人要有良心,我為了救你,已經很累了,你還捨得我去睡沙發?”付心怡有些小小的惱火。
剛才她還誇他有人情味呢,這下子翻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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