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跑到床上睡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有厲墨寒怎麼也不見了?
她掀開被子剛要下床,浴室的門倏然開啟,優雅矜貴的男人下半身裹著一條浴巾就出來了,髮梢還掛著水珠,水珠從髮梢滑落,從他修長的脖子到精緻的鎖骨,從到緊實的胸膛到擁有八塊腹肌的小腹,嘖,小水珠真幸福!
“我怎麼跑到床上來了,你把我抱上來的?”付心怡好奇道。
“我沒那麼閒,是你自己夢遊爬上來的。”厲墨寒冷冷道。
夢遊?
“我身體健康,我怎麼會夢遊。”付心怡輕哼:“一定是你!”
厲墨寒轉身不理她,專心擦著自己的頭髮,確實是他乾的。
他半夜醒過來,看她可憐,於心不忍就把她抱上了床。
“厲少,既然你剛洗完澡,那我們就來做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吧?”付心怡烏眸促狹。
厲墨寒側眸冷冷的看著她,眼神冰冷:“怎麼不給你喜歡的人守身如玉了?”
噗嗤!
付心怡忍不住一笑,“厲少,我怎麼聞到了酸味了?”
“你說什麼?!”厲墨寒睨著她,他剛洗完澡,身上的味道好聞極了。
“我騙你的,我沒有喜歡的人也沒有婚約。”付心怡揶揄:“看來昨天那一局,是我贏了。”
“你!”厲墨寒大手扣住她的皓腕,眼神清冷,他在意了一晚上,結果她是在騙他!
這個小妖精!
“我剛才說做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指的是替你扎針。”付心怡抬起另一隻手,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銀針。
厲墨寒眯起眼睛,上面沒穿衣服的他,性感又斯文。
“你身體不好,是打從孃胎帶出來的病,這種病難治,需要一點點的調理,所以需要每三天走一次針,這些針扎入你的奇經八脈,一點點的疏通,你的身體才能慢慢治好,不然你五臟六腑會一次比一次疼,最後五臟六腑碎裂而亡。”付心怡嚴肅起來。
“我如果死了你會不會很開心?”厲墨寒黑著臉問。
付心怡輕笑:“不會,你死了我會很難過。”
厲墨寒扯了扯嘴角,看來她還有點良心。
“經過我手醫治的病人都是百分百康復的,你如果死了,豈不是說明我很無能,我怎麼能開心的起來呢?”付心怡愁眉苦臉道。
那她聖手的稱號豈不是要被摘去了?
“你。”厲墨寒黑眸轉瞬冷凝。
他以為她是擔心她,結果她是擔心自己的聲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