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顧若楓卻覺得，厲墨寒總能查出一些什麼。
聶心語沒有說什麼，邁步就上了車。
——
安城。
厲墨寒站在酒店最高層的總統套房的落地窗前，看著眼前格外陌生的城市，心底卻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
就好像自己丟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卻想不起來這件東西是什麼。
噹噹。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進來。”厲墨寒嗓音低沉。
門推開，一個英俊成熟的男人走進來：“厲總，你好，我是安城厲氏集團分部的助理總裁，我叫涼軒南。”
厲墨寒側眸，眼角沁著清冽：“嗯。”
涼軒南看著他，“厲總，這次來安城有什麼需要交代的事情？”
厲墨寒神情淡漠，黑色的手工西裝包裹著他勁瘦的腰身，挺拔的身材，清俊儒雅，斯文俊美，卻有一種寒意。
“我以前來過安城嗎？”厲墨寒沉沉的問。
“來過。”涼軒南從容回答：“這裡有公司分部，厲總以前來這邊視察過。”
厲墨寒抬眸，黑眸深邃而凜冽：“我之前來這裡都去哪裡？”
“公司，酒店，還有一些商務場所。”涼軒南似笑非笑的回答。
“我想約夜先生見面。”厲墨寒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幫我安排。”
“厲總，不好意思，幾個月前夜先生就去世了。”涼軒南一臉的歉意：“你這個要求我辦不到。”
果然是死了。
厲墨寒肅冷的喉結微微一滾：“他結婚了嗎？”
涼軒南一震，緩緩道：“結婚了。”
“那他的妻子呢？”厲墨寒嗓音沙啞：“她在哪裡？”
“她也死了。”涼軒南就道：“在夜先生去世一星期後，她也出了車禍。”
死了？
那聶心語是誰？
“你確定？”厲墨寒深沉的問，眼底掠過一抹寒意，
“是的，我確定。”涼軒南頓了頓：“夜夫人的喪事是我辦的，絕對不會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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