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的後門，正對著一大片綠茵。
中央有一個噴水池。
但是噴水池沒有噴水，倒是池子裡放了不少鵝卵石，還有錦鯉在遊動。
她坐在池邊，脫下了高跟鞋，眉心有絲淡淡的疲倦。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不由得怔住：“厲總。”
厲墨寒遞給她一根能量棒：“吃了。”
聶心語伸手接過，有些詫異：“你怎麼知道我沒吃東西？”
“猜的。”厲墨寒嗓音沙啞。
“謝謝。”聶心語開啟包裝袋，就吃起來。
她真的很餓。
這也是沒辦法。
現在的她很需要能量。
厲墨寒看她狼吞虎嚥的吃著，就道：“如果不夠，我讓人給你弄些吃的過來。”
“不用，等下舞會結束，我回宿舍吃碗泡麵就好。”聶心語搖搖頭。
“你住在宿舍？”厲墨寒有些意外。
“嗯，學校安排的不用自己付房租。”聶心語就道：“而且能時時刻刻都去實驗室。”
“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厲墨寒嗓音沙啞。
咳咳！
聶心語一下子就被嗆到了，她的杏眸微微有些猩紅，她看著他，他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厲墨寒拍拍她的後背，才發現她是那麼瘦，都能摸到她的蝴蝶骨。
碰到的瞬間，厲墨寒就收回手，他低聲道：“我以為你和陸燕琛住在一起。”
聶心語愣了愣：“你說什麼？”
“你們不是男女朋友？”厲墨寒嗓音低沉：“我說過，你和他吵架，你卻說你們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如果吵架，就不是普通朋友了。”
聶心語被他的神邏輯弄得哭笑不得，“我和他認識說過幾句話，當然是朋友，但是三觀不同，吵架也很正常，可我和他並不是那種關係，你誤會了。”
“真的嗎？”厲墨寒嗓音低沉。
“真的。”聶心語微微一笑：“厲總，我們也是普通朋友。”
厲墨寒深沉，“不，我是你的實驗被試，而你是我的實驗者。”
聶心語頓住，微微揚起精緻的下巴，“那你願意被我研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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