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語,這是他們未婚夫妻的事情。”陸燕琛不得不提醒。
聶心語冷笑:“陸總,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們不熟,你還是不要這麼叫我。”
陸燕琛微微一頓,英俊的臉上漫出一絲幽沉。
“你以為你是誰!”容蔓蔓不悅。
“容蔓蔓,我警告你,這裡是醫大的實驗室,我說了算,你敢再廢話,就把你綁在床上,開腸破肚。”聶心語冷冷的威脅。
容蔓蔓一聽“開腸破肚”臉一下子就白了,她抿抿唇,一臉不甘的看著聶心語。
聶心語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轉身回去,並且把門關上了。
容蔓蔓氣得跺腳:“她以為她是誰!”
憑什麼插手她和厲墨寒的事情。
陸燕琛墨眸深沉,低聲道:“容小姐,你和厲總的關係不好嗎?”
“我們的關係很好。”容蔓蔓不悅道:“我們兩家是有婚約的,墨寒逃不掉的,他註定是我的未婚夫。”
陸燕琛薄唇微微一抿,譏誚道:“容小姐,其實你和厲墨寒的關係,很多人是心知肚明的。”
容蔓蔓怔住,臉色微微泛白。
他繼續道,“你再這樣,怕是真的要失去了他。”
“不會的。”容蔓蔓咬著唇:“只要別人不說,他就不會知道的。”
“可是萬一他哪天想起來了,你們之間所謂的婚約,你覺得他還會作數?”陸燕琛諷刺:“你應該趁著現在趕快跟他完婚,就算他想起了一切,也不能改變什麼,畢竟你們如果離婚,對公司影響很大。”
容蔓蔓睨著他:“陸總,你怎麼這麼熱心?”
“我不過是好言相勸罷了。”陸燕琛意味深長道。
實驗室內。
聶心語走到厲墨寒的面前,眉梢眼角帶著不少的清冷。
她以為離開厲墨寒,他們可以照顧好他。
卻發現,他雖然身體好了,可是精神卻不怎麼樣。
“……別走……”睡夢中的男人,忽然說了一句夢話。
聶心語一怔,她握住男人胡亂抓的大手:“墨寒。”
“……你是誰,你別走,站住……”厲墨寒嗓音沙啞,他沒有睜開眼睛,一切都是夢話。
聶心語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她緊握著他的手,溫軟的嗓音沙啞而艱澀:“墨寒,讓她走吧,只有她走了,你才能平靜,你就把她忘了吧。”
他精神不好,就是因為心底的那份執念讓他無法徹底放下一個人。
所以才會失眠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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