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很努力了,可是他就是不肯接受我。”容蔓蔓十分無奈,“如果當初給你洗腦,再加一個條件是喜歡我就好了。”
“少在那裡貪心了,是你自己不行。”容北堯一副恨鐵不成樣的樣子,他從抽屜裡拿出一瓶藥,放在桌子上:“拿回去,下在厲墨寒的水裡或者酒裡,他就是你的了。”
容蔓蔓怔了怔:“他會殺了我的。”
“你怕什麼他不敢。”容北堯挑眉:“他想殺你,也要顧及你的身份。只要生米煮成熟飯,就不怕他不認賬。”
容蔓蔓頓了頓:“那個聶心語剛才來了。”
“八成是來求饒的,不用理她。”容北堯很自通道。
容蔓蔓抿抿唇,她感覺聶心語沒那麼好對付。
那個女人給她的感覺,神秘又狠戾,不是一般的小角色。
——
下午,高爾夫球場。
聶心語來見古琛。
古家和容家都在十大家族之列,但是兩家一直是水火不容的。
因為容北堯去世的妻子就是古家的大小姐。
古家大小姐是被容北堯的花心氣死的,因為這份恩怨,兩家基本不怎麼往來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聶心語就來了。
她走到正在打球的古琛身邊,道:“古先生,我是醫大的聶心語。”
古琛瞥了她一眼,“醫大的來找我幹什麼?”
“古先生,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聶心語幽幽道:“我們醫大有批貨被容北堯扣了,但是我知道海關那邊你也是說了算的。”
“聶小姐,我為什麼要幫你,容北堯可是我的姑父。”古琛沉沉道。
“哦,古家還認容家這個親戚?”聶心語深沉的一笑:“原來古家大小姐的一條命這麼不值錢。”
古琛放下球杆,冷冷的看著她:“我想你找錯人了。”
“顧先生,半年前你們古家有批貨在運到目的地以後就出事了,然後你們古家就失去了那片港口的管理權,你知道這是誰幹的嗎?”聶心語深深地冷笑:“這幾年你們古家的生意一直在縮水,怕是等到了你兒子那一輩,已經所剩無幾了。”
“你知道?”古琛眸光幽暗。
聶心語舉起手裡的檔案:“這件事我確實調查過,古先生有興趣嗎?”
古琛伸手。
聶心語卻笑了笑,把手收回,道:“東西不是白看的。”
“你什麼意思?”古琛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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