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怡並不知道當時是什麼樣子,厲雲澤也從來不跟她說,怕她擔心。
但是現在看到了,付心怡反而是氣憤的。
就算厲雲澤體質特殊,能夠承受雷電,可那時候他八歲,竟然要面對這些。
這讓付心怡更加痛恨令狐敏。
令狐敏:只要你能救我女兒,我就把這些都刪掉,以後再也不提。
付心怡沒有理她,而是緊緊握著手機,心疼的看著照片裡的厲雲澤。
——
厲雲澤身著一身銀灰色西裝,戴著一副無框眼鏡,坐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一男一女,目光清幽。
昏黃的燈光落在他的身上,顯得他更加的冷峻卓然。
“先生,你的咖啡。”這是店員送來的第八杯咖啡了。
在桌子上還有七杯沒有動過的咖啡,一杯是他自己點的,另外六杯是店員送的。
厲雲澤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
從小到大,就是這樣,他好像是天生的焦點,女人會被他儒雅俊美的容貌欺騙,認為他是一個很好相處的男人,而不停地示好。
宮聽風走過來,他一身黑西裝,冷酷英俊,他看著店員:“你家咖啡是買一杯送七杯嗎?”
店員一愣,訕訕的離開。
宮聽風坐下,他端起一杯咖啡,嚐了一口,深深的蹙眉:“這杯咖啡也太甜了。”
厲雲澤神情淡淡:“被甩了。”
“什麼?”宮聽風沒聽見,厲雲澤的聲音太小了。
“我說他被甩了。”厲雲澤指著落地窗外,半跪在地上的男人。
女人搖搖頭,然後就跑了。
宮聽風譏誚:“這不是很正常嗎?我就問你,你有一個天下皆知的母夜叉的青梅竹馬,你敢嫁給他?”
“夜叉在神話裡是女美男醜。”厲雲澤淡漠道:“花閒落,不醜。”
“喂,你怎麼每次都幫花閒落說話?”宮聽風皺著眉:“你喜歡她?”
“不喜歡。”厲雲澤清冷道:“但我覺得她和溫無塵不合適。”
這時,溫無塵進來,他把鮮花和戒指放在桌子上,嘆道:“房子車子票子我都給了,可就是不嫁給我。”
“我覺得除非你把花閒落搞定,不然你這輩子註定單身。”宮聽風調侃著:“再有你每次求婚都弄這麼大排場,被她知道,她一定提前去警告過那個女人,她那麼厲害,那些女人能不怕嗎?”
溫無塵深深地擰眉:“能甩掉我早就甩掉了。”
他不是沒辦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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