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傳來門鈴聲。
“一定是外賣到了,我去看看。”聶西西站起來,走到門口。
她開啟門,門口站著一個外賣員:“小姐,你的外賣。”
“謝謝。”聶西西把外賣接過來,然後把門關上。
她轉身走到餐廳,把飯菜放下來,對宮展道:“可以洗手吃飯了。”
宮展站起來,剛準備邁開腿,他卻感覺大腦一陣眩暈。
“西……”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暈倒了在了地板上。
“宮展?!”聶西西走過來,把他扶起來:“宮展,你沒事吧?”
宮展沒有回答她。
聶西西著急的拿出手機打給付心怡,讓她快點來。
——
宮展夢到了很多的東西,他夢到了一個穿著黑袍帶著金冠的男人,一把將他推下了懸崖。
掉下去之前,他看到男人臉上的微笑,心中一痛。
“咳咳……”宮展睜開了眼睛,他看著天花板,這好像是在公寓的房間裡。
“你醒了?”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從暗處傳來。
宮展一沉,他坐起來,看著坐在床尾對面沙發上的男人。
“厲總。”宮展嗓音沙啞。
“別動。”厲墨寒看他要坐起來,就讓他不要亂動:“你的身體已經扛不住了。”
宮展一怔,他抬起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和手背上都是黑色的鱗片。
“我……”宮展嗓音沙啞:“怎麼會變成這樣?”
“最近幾天,有人給你吃的東西喝的水都下了藥。”厲墨寒施施然的站起來,“剛才心怡在你們訂的飯菜裡發現了雄黃的成分。”
雄黃?
“我真的是蛇嗎?”宮展嗓音沙啞的問道。
厲墨寒走到他面前,他抬起手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放在宮展的眉心,道:“閉上眼睛。”
宮展把眼睛閉上了,他感覺眉心有些發燙,一股暖流注入到了全身,然後全身都變得舒暢起來。
他再次睜開眼睛,瞳眸是琥珀黃,瞳仁變成了一條細線,但是他的神智是清醒的,而且手臂上的鱗片也不見了。
“我知道你都想起來了。”厲墨寒嗓音清冷:“至於西西那邊,你自己看著辦。”
宮展嗓音沙啞:“西西說,十年前,她差點被人吸乾了血,是不是那個女人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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