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就是他們!”保安指著雲鳶和孟江。
保安隊長惡狠狠道:“你們兩個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當然知道。”雲鳶冷冷的笑著:“可你們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來鬧事的都給我滾!”保安隊長吼道。
“讓我滾?”雲鳶絕美的臉龐滿是諷刺:“你讓我滾,那你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什麼意思?”保安隊長上下打量著她。
“我的意思是,你們敢這樣對我,我就讓這家公司破產。”雲鳶眸光一凜,她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拋售我手裡百分之五的股份,就現在,低價拋,越低越好。”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然後眯起眼睛看著他們:“去告訴成友安,股票下跌是我乾的,他不想今天收盤成氏集團股票跌出天際,就讓他痛快滾下來見我!”
保安隊長怔住,他也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的話是真是假。
可萬一是真的,害的公司損失慘重,他這個保安隊長幹不下去是小,說不定還會被殺。
想了想,保安隊長就打電話去了。
那幾個保安依舊凶神惡煞的看著雲鳶。
雲鳶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這時,一批人匆匆忙忙的從裡面走出來。
為首的就是雲鳶的大伯成友安,後面跟著成巖,還有公司的其他高層。
“是你?!”成巖驚訝。
“她是誰?”成友安問道。
“她叫雲鳶。”成巖意味深長的看著成友安。
其實那晚沈麗娟回去以後,就把事情和成友安說了。
成友安去調查了一下,沒有任何的發現。
但是沈麗娟告訴成友安,她懷疑雲鳶就是成樂樂。
一開始成友安不相信,可是看到雲鳶,他卻有些相信了。
因為雲鳶的眼睛很想她媽媽的那雙眼睛,會說話,會看透人心。
“股票的事情,你做的?”成友安繃著臉。
“是我。”雲鳶冷冷的一笑:“我現在手裡握有你們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成友安,我可是僅次於你的大股東,這個保安敢跟我說話大小聲,我心裡不爽,就拋了一些股份,但願沒給公司添什麼煩惱。”
成友安怒氣衝衝的看著她:“你怎麼可能會有公司的股份?”
“這些年我收購了一些散股,沒想到啊,你們公司的散股那麼多。”雲鳶冷笑:“可是你們是真的不掙錢,不然為什麼把股份賣出去那麼多?”
成友安咬牙切齒:“口說無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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