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萘的冷漠態度在厲南淵意料之中。
他只是聳了聳肩，隨後無所謂道：“這裡有寫不能讓我過來的字牌嗎？”
“.…..”
顧萘以為厲南淵是好說話的人，沒想到他竟然那麼無賴！
這樣說話的厲南淵讓顧萘格外無語。
他這是在和自己耍賴嗎？
是啊，這裡沒寫他不能來，那麼自己走行了吧？厲南淵既然要來這裡，那她就走，將地方讓給厲南淵總行了吧？
顧萘就要走，卻被厲南淵拉住手。
“我來你就要走，顧萘，你有這麼不待見我？”
他以為顧萘就算不原諒自己，兩人也和之前一樣好好的不行嗎？顧萘非要這樣嗎？對自己那麼疏離。
難道僅僅只是因為自己利用了她嗎？
他都已經和顧萘說清楚了，顧萘難道就不能原諒自己嗎？
顧萘覺得好笑。
是她不待見厲南淵嗎？
明明是他糾纏不清！非要出現在自己面前，勾起那些悲傷的回憶！
她都已經和秦硯崢簽署離婚協議書了，和秦家人也再沒有任何關係，厲南淵呢？他也應該放過自己了才對！
為什麼還要這樣‘糾纏’自己！
“顧萘，如果我跪下你會不會高興？我跪下和你認錯行嗎？”
“.…..”
顧萘驚住了。
什、什麼？！
厲南淵竟然要跪下和自己道歉？為什麼？
厲南淵根本沒必要這麼做！
“厲南淵，我想和你求證一件事。”顧萘回頭冷冷看向厲南淵，“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替嫁的身份了？”
不然厲南淵不可能會一眼就認出她是顧萘。
嫁進秦家後顧萘從來沒有暴露過自己的真實身份！而厲南淵呢？他能夠那麼篤定地說自己是顧萘，就是已經調查了她的所有底細！
怪不得厲南淵能將自己利用得那麼徹底！
“是。”這一次，厲南淵沒有任何隱瞞，而是平靜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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