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覺得,就欺騙我這件事,我會輕易放過你們顧家嗎?”
顧萘眉心完全擰死!
秦硯崢這是打算拿顧氏威脅自己了?
“你想怎麼樣?”顧萘語氣變冷下去。
提出離婚的人是秦硯崢,現在對自己糾纏不清的人又是秦硯崢,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好欺負?任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對嗎?
就算是顧劍鋒他們欺騙了秦硯崢,這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她從來就沒有想過從秦硯崢這裡得到什麼,又或者是對秦硯崢造成什麼威脅!
顧萘從會場離開了很久,留在會場的厲南淵看了眼表的時間,微擰眉頭,隨後和下屬說了聲自己暫時離開一下。
顧萘被秦硯崢圍堵在洗手間無法動彈。
秦硯崢上上下下再將顧萘掃了遍,隨後語氣輕佻,連目光都帶了幾分不屑。
“秦氏對顧氏注資少說也有幾億,如果顧劍鋒不還的吧,顧萘,由你這個女兒來還應該不過分吧?如果你一時半會沒辦法拿出錢來,用身體也——”
“秦硯崢!你太過分了!”顧萘被秦硯崢的話羞辱得體無完膚。
用身體。
秦硯崢竟然說得出這種話!
他知道這句話對自己來說意味著什麼嗎?為什麼秦硯崢能夠那麼理所當然地羞辱她呢?
秦硯崢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過分,可能已經深深地傷害了顧萘。
可一想到顧萘和厲南淵在一起恩愛親密的畫面,秦硯崢就控制不住的憤怒。
憑什麼厲南淵就可以靠近顧萘,憑什麼顧萘對著厲南淵的時候就可以有說有笑,那麼對自己呢?
顧萘從來就沒對他這麼笑過!
秦硯崢已經快妒忌得發狂了,他恨不得讓厲南淵立刻從世界上消失,從他還有顧萘的身邊消失!
“怎麼樣?我開出的條件你考慮的怎麼樣了?”秦硯崢繼續逼近顧萘,語氣極近羞辱。
顧萘氣得渾身發抖,心臟也開始抽疼起來。
原來被自己心愛的男人羞辱是這樣一種滋味。
秦硯崢是不是就仗著自己喜歡他,仗著自己深愛他,所以才肆無忌憚地羞辱自己?!
秦硯崢不可以羞辱她的人格!
“啪!”顧萘用盡全部力氣,一巴掌甩在了秦硯崢的側龐。
顧萘的力氣很重,她已經忍無可忍到一種地步了。
“秦硯崢,就算我承認自己是顧萘,那我們也已經離婚了!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你聽懂了嗎?!”顧萘衝秦硯崢吼道,雙瞳已經充斥鮮血,猩紅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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