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崢,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這樣做,你真的心甘情願嗎?”顧萘從背後叫住她。
往外走的秦硯崢聞聲頓住腳步。
他眸光滯住,忽地,秦硯崢勾起薄唇,似笑非笑。
“顧萘,也許從一開始你就不該先招惹我。”
愛上顧萘這一件事是秦硯崢千算萬算中的一個紕漏。
他從來沒想過和嫁給自己的女人發展任何關係。
是顧萘,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撞上來,攪亂了自己的心,讓他慢慢淪陷下去,直到今天已經淪陷到無法自拔的地步。
顧萘現在說要讓他抽身離開,談何容易?
他得不到的東西,誰都別想得到!
秦硯崢的口吻霸道又蠻不講理,顧萘的唇顫了顫。
明明,是他先招惹的自己。
為什麼秦硯崢非得說是自己招惹的他呢?
顧萘坐在椅子上,看著玻璃門的方向,嘴唇動了動,卻什麼都說不上來。
她的眼睛酸澀得厲害,看著秦硯崢越走越遠的身影,顧萘的心突然空得厲害。
這種空蕩,像極了預示要發生什麼事情一樣,讓顧萘無法預測接下來的事情。
她有些害怕。
這種害怕已經開始蔓延至於骨髓了。
秦硯崢離開後,助理按照秦硯崢的吩咐過來送顧萘離開。
顧萘起身,身形卻是晃了晃。
有些站不住腳。
她整個人站在光中,哪怕此刻的陽光溫暖無比,可卻依舊照不暖顧萘已經冰冷的心。
“顧小姐,這邊請。”助理做了一個手勢。
顧萘站定原地,遲遲沒有動作。
會場的鐘聲不絕於耳,隱約還能聽到賓客們的喧鬧聲。
一切都在為今天的婚禮做著鋪墊。
顧萘的呼吸有些不穩,蒼白的臉上滑過冷汗,她的耳邊聲音嘈雜無比。
半晌,顧萘的身形終於動了動。
她拖著沉重的身體往門外走去,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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