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濤,你給我閉嘴!”寧濤還嫌事情不夠亂是嗎?現在秦家出事,寧濤竟然能夠這麼說!
寧濤太過分了!
被秦可啪嗒一下結束通話了電話,寧濤聽到電話那頭嘟嘟幾聲,接著就沒任何聲音了。
寧濤頓了秒,不怒反笑,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這種時候秦可不該和他一起嘲笑秦硯崢嗎?
秦可那麼討厭顧萘,現在顧萘出事,難道秦可不應該高興?
不過這也沒關係,對寧濤來說顧萘究竟是不是出事對他而言並沒有任何關聯,寧濤現在在意的,是秦硯崢!
更準確來說,是秦氏!
“寧總,外面有一個貴賓,我們已經將人帶到會客室了。”寧濤仰躺在沙發上,門外助理敲門接著說道。
寧濤回了聲知道了,接著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西裝往外走去。
會客室內,助理倒了最好的茶進來,寧濤看到來人,眸光亮了亮。
“席總,幸會。”
……
京都碼頭。
宮孑和秦硯崢來到警方攔截會場的地點,秦硯崢在京都的名望響亮,就連警察們也讓秦硯崢幾分。
“秦總,這邊一有訊息的話我們肯定會通知你的,秦總沒必要過來。”警察們都是為秦硯崢省事的,一邊溜鬚拍馬,一邊說道。
秦硯崢沒有理會警察,反倒是朝碼頭走去。
一望無際的海面沒有任何波瀾,除了遊輪駛過留下的波浪外,一個人影都沒有。
距離顧萘墜海已經過去五天了,關於顧萘的訊息一無所獲,秦硯崢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了。
失去了顧萘的這幾天,秦硯崢過得就像是行屍走肉,他不知道自己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
宮孑和警察頷首示意。
“有什麼最新訊息嗎?”哪怕只是一點微末的細節也可以啊。
只要讓秦硯崢得知一點顧萘的下落,恐怕他也不會變得像是現在這樣吧?
能讓秦硯崢平靜下來的人只有顧萘,所以顧萘的存在尤為重要!
“是這樣的宮少,我們的人已經將京都所有海域都搜尋過了,可是現在還是沒有秦夫人的線索,我們已經加派人手在找人了。”
畢竟已經墜海那麼多天,要是換做別人的話恐怕都已經放棄搜尋了。
可墜海的不是別人!正是秦硯崢的妻子以及母親!
“我知道了。”宮孑點頭,表示自己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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