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都懂,厲家那群人是為了牽制厲南淵才會這麼做的,可是現在他們竟然讓厲南淵和席家千金結婚!
“那厲少,Holy少爺怎麼安排……”
Holy已經被厲南淵送去莊園那麼多天了,厲南淵這個做父親的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孩子嗎?
“……”
提起holy,厲南淵已經完全壓抑不住了。
哐噹一聲。
厲南淵腳邊的椅子被厲南淵踢飛,撞倒了旁邊的巨大花瓶,摔在地上發出了巨大聲響。
助理和傭人們都被嚇得往後退。
“都給我出去!”
厲南淵的怒吼充斥著整個客廳。
呵,好樣的,那群人用一個孩子威脅自己,現在竟然還要逼著他去娶不想要的女人。
席家千金是麼?
他倒是要看看,席家千金到底長什麼樣子!
……
歐洲,席家。
在這座如同城堡的莊園,僕人們穿著席家特製的傭人服上班,每個人都按部就班井然有序,森嚴的橡樹盤旋著整座莊園,黑白斑馬線分明的瀝青路,一排加長版的豪車駛過,掀起地上落下的楓葉,美膩得像極了一副畫卷。
最中間的豪車不偏不倚地停在正廳門前,隨後保鏢上前,開啟車門。
一雙鋥亮的皮鞋從車內踏出,踩在一塵不染的地毯上。
“席少,歡迎回家!”
分列站在兩旁的僕人們紛紛行禮問好,喊聲震天。
席銘一步一步往裡走,跟在身邊的僕人開始彙報發生在莊園的所有事情。
“她醒了嗎?”
席銘突然問了句。
僕人們當然知道席銘問的是誰,立刻頷首,“是的席少,不過小姐醒了後一直都不說話,醫生說可能是因為墜海受傷,受了刺激記憶有些混亂。”
“記憶混亂?”也就是說,她很有可能不認識自己?
再退一萬步說,就是失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