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厲南淵和顧萘吃飯,那麼想來不會出什麼差錯,不過該跟的人還是要跟在顧萘身邊的,不然到時候顧萘跑了,他的精心部署不都又泡湯了麼?
“你們只要暗處保護二小姐,除非危急情況再出手。”
“是,大少爺!”
席銘剛結束通話電話,門外就響起助理的敲門聲。
“席少,秦氏集團的秦總來了。”
秦氏集團。
秦硯崢?
席銘還沒將股份轉讓協議拿下,門就被人從外推開。
接著在兩排保鏢簇擁下,一道頎長的身影走進。
鋥亮的皮鞋,筆直的西褲包裹著兩條長腿,再往上,是打得一絲不苟的領帶以及英俊矜貴的俊龐。
秦硯崢。
席銘在心底道。
席銘和秦硯崢沒有直接打過交道,可是因為顧萘,兩個已經明爭暗鬥一段時間了,可是讓席銘沒想到的是,秦硯崢今天竟然主動找上門!
這種主動找上門的事情別人興許會做,可秦硯崢從不會做!
席銘心中這樣想,卻還是起身,語氣冷然疏離,卻透著商圈人慣有的客套逢迎。
“秦總怎麼來了,恕席某待客不周。”席銘說完,眼神示意助理去倒茶。
秦硯崢似乎一點都不客氣,也完完全全沒有給席銘面子,就這麼直接坐了下來。
席銘見狀,心底生氣卻也只能忍著。
敵不動我不動,他根本不知道秦硯崢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要是貿然行動的話很容易就落入秦硯崢的陷阱中了!
秦硯崢沒和席銘廢話,雙瞳直視席銘,薄唇輕掀,吐出一句話來,“聽聞席總曾來參加過秦某的婚禮,我卻沒看到席總的人,席總那天離開海島的速度可真是快。”
“.…..”
秦硯崢上來就那麼直接一句話,讓席銘愣在了原地。
秦硯崢這是什麼意思?是打算直接指責他了?
還有,秦硯崢怎麼突然調查起自己參加過他婚禮這件事了!
“秦總舉辦那麼盛大的世紀婚禮,席某當然要參加,只不過聽說那天秦總還要忙別的事,就沒多做打擾。”
“是嗎?”秦硯崢皮笑肉不笑回答。
席銘薄唇緊抿成一條弧線,周身的氣焰也冷了下來。
他忽然有點明白秦硯崢今天來這裡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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