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顧萘靠在自己懷中說的話,秦硯崢眸光沉了沉。
他沒有責怪顧萘的意思。
這都是席銘一手造成的。
可這幾天對顧萘的態度秦硯崢承認是不好了些。
他一直試圖用工作麻痺自己,這樣的話就不用顧及顧萘在身邊會怎麼樣。
秦硯崢知道自己這樣很過分,可他不能照顧顧萘一輩子,如果慢慢疏遠顧萘會讓顧萘恨自己,從而活下去的話,秦硯崢認為值得。
“秦硯崢,就算是有再多的誤會現在也應該煙消雲散了吧?你已經有我和孩子了,就看在我們倆的份上你不要生氣了。”顧萘撒嬌,朝秦硯崢懷中拱了拱。
明明之前顧萘不屑於這樣哄人,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顧萘也學會了這一招,秦硯崢表示這一招對他也特別受用。
他抱著顧萘,抱緊了就好像永遠不會分開一樣。
顧萘,我多想能陪你永遠,可這個永遠我好像沒辦法做到了。
秦硯崢想到這兒,慢慢親吻顧萘的額頭,無比虔誠。
顧萘畢竟是孕婦,很快就靠在秦硯崢懷中睡著了。看著躺在懷中熟睡的女人,秦硯崢眸光閃了閃。
他想伸手撫摸顧萘的側龐,可剛伸出手又收了回去,怕吵醒顧萘,秦硯崢動作不敢多大。
能這樣看著顧萘睡在自己身邊,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事情了。
秦硯崢心想,在心底默唸。
睡吧萘兒,睡醒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年,你想要的東西都會得到的,你也要好好生活下去。
秦硯崢的想法睡著的顧萘當然不知道,顧萘似乎做了一個美夢,夢中的顧萘唇角上揚,夢外的顧萘也唇角上勾。
秦硯崢默默用指腹摸了摸顧萘的唇角,慢慢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
睡吧,萘兒。
......
自從厲南淵和長老們爭執後,長老們急於找到厲南淵新的把柄控制他,就連來莊園見holy的次數都多了。
每回見長老們安鹿心底都是控制不住的害怕。
面對這些德高望重的老者,安鹿沒辦法做到面不改色,可厲南淵卻能夠面對這些人的時候卻能夠面不改色。
“你是Holy的母親,這件事由你去說,你也不想自己的兒子將來沒出息吧?”長老們對安鹿的態度向來不好。
就算安鹿是Holy的母親,可長老們看不起安鹿的出身,當然也不會多家在意了。
安鹿靜靜聽著長老們說話,心中已經是七上八下了。
拒絕也好,順從也好,這都是被逼的,安鹿沒有選擇的權利。
“我,我就算是是去說也沒辦法,改變不了什麼的。”安鹿想和長老們講道理,她在厲南淵面前算什麼,連地位都沒有,長老們將希望託付在自己身上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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