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安鹿房門口,厲南淵剛想抬手敲門,卻無形扯動了傷口,厲南淵皺起劍眉,很快就放下了手。
算了,已經很晚了,安鹿和holy或許都已經睡了,自己也沒必要打擾他們。
不知道為什麼,厲南淵此時此刻完全在乎安鹿還有holy的看法,他需要照顧他們的感受,而不是和以前一樣任由自己亂來。
厲南淵再次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就離開了。
而房間內的安鹿一直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聽到厲南淵回來的訊息,可是沒有確定厲南淵是否平安無事,安鹿就只能提著一顆心。
厲南淵來接自己和Holy是安鹿怎麼都沒想到的,她還以為厲南淵那麼厭惡他們母子,肯定不會管他們的。
原來是自己看錯厲南淵了。
一貫的刻板印象讓安鹿對厲南淵的印象很差,可是她不得不承認,在不確定是不是長老們派人來傷害她們母子的時候,厲南淵的突然出現讓安鹿有多心動。
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個人能夠為了自己而和親人對峙,厲南淵讓人掩護她們離開的時候安鹿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對厲南淵到底是恨還是愛。
如果是恨的話,恨有多少?而如果換做是愛......
安鹿也分不清了,她一直都處於被動狀態,腦子裡亂鬨鬨的吵得很,安鹿沒辦法靜下心來想事情。
厲南淵鬧出這麼一齣,恐怕厲家那些長老們都不會放過厲南淵了。
他們會不會將對她們母子的仇恨轉嫁到厲南淵身上?
厲南淵是不是會無辜受到牽連?
一切都是未知數,安鹿想見厲南淵一面,卻又怕自己去的過於突兀。
厲南淵,你到底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來救我們母子的呢?
......
顧萘這幾天因為常去畫廊倒是和林墨時不時能夠巧遇。
林墨看著顧萘挺著肚子卻沒在家裡安胎,身邊也沒有人跟著,心底多留了一個心眼。
秦硯崢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妻子的?
顧萘為他孕育著生命,秦硯崢非但不管自己的妻子還有孩子,一個勁地忙於工作。
秦硯崢那麼喜歡工作,怎麼當初要娶顧萘?
“又是你一個人?萘兒,你身體不好,懷著孕不好好待在家裡出來做什麼。”林墨字裡行間中沒有任何責怪顧萘的意思,反倒是關心。
他知道關心則亂,顧萘現在也不需要自己關心,可是林墨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在乎顧萘,不管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不管顧萘是結婚了還是懷孕,他都喜歡顧萘。
誰料顧萘聽了後卻只是笑了笑,似乎並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公司很忙,你也知道的,快要年關了,應酬很多。”顧萘想替秦硯崢辯解,林墨下一秒就直接戳穿了顧萘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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