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安鹿反應,門外響起敲門聲。
安鹿顫抖著嗓音問了句誰,所幸是照顧Holy的女僕,過來詢問安鹿是不是要親自幫holy洗澡。畢竟自從安鹿親自照顧Holy後,凡事都是親力親為,這晚見安鹿遲遲沒有從房間出來,她們只能過來問一聲。
“好,好,我知道了。”安鹿連忙回答,將驗孕紙扔進垃圾簍,沒再多看一眼。
哄睡Holy後,安鹿覺得累極了。
難怪最近她時常頭疼不舒服,原來是懷孕了。
可現在畢竟剛受孕,只是驗了驗孕紙,看來她還是要去醫院一趟,確定自己的確是懷孕才行。
就這樣,安鹿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房間,沒想到開啟門就看到了坐在自己床邊的厲南淵。
安鹿愣了。
兩人就這樣保持了長達十幾秒的對視,誰都沒說話。
安鹿卻已經緊張得握緊雙拳了。
厲南淵怎麼會在這兒?
他難道不去忙公司的事情嗎?
“怎麼,看到我很不高興?”厲南淵今天因為工作原因沒去醫院換藥,想著來安鹿房間讓她幫自己換藥,還順道將藥箱也帶了過來。
“過來幫我換藥。”厲南淵接著說道。
安鹿順著厲南淵手指方向看到了地上的藥箱,心底疑惑。
換藥?
厲南淵受傷了?
下一秒,厲南淵卻直接在安鹿面前脫掉了上衣。
安鹿耳垂莫名一熱,想扭過頭卻又怕厲南淵覺得做作。
畢竟他們連孩子都有了,這種事情有什麼的。
“你怎麼,受傷了。”見厲南淵臂膀上纏著層層紗布,紗布上還隱著血,安鹿心疼極了,眼底流溢的目光也特別難受。
厲南淵這樣子,怎麼那麼像中彈呢?
“小傷,你幫忙重新纏一下就行了。”厲南淵並沒有要求安鹿做什麼,一直盯著安鹿看。
安鹿不知道為什麼厲南淵能夠說中彈是小傷。
要是連這都算是小傷的話,那在厲南淵眼底什麼算是大傷?
他難道還要受更嚴重的傷才樂意嗎?哪有人不希望自己好,還要這麼詛咒自己的啊!
安鹿沒有幫人包紮過,所以動作很生疏,可勝在安鹿認真,一直都小心翼翼地幫厲南淵處理傷口。
赫然的彈孔留在上面,安鹿看著都覺得恐怖,偏就厲南淵沒有任何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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