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電話沒接通,秦硯崢很快又打了一個。
顧萘還是沒接,在顧萘的印象中,她這樣做是第一次。
顧萘從來沒有像是今天這樣勇敢過。
可是顧萘知道,如果她不這麼做的話,自己遲早都因為產前抑鬱而鬱鬱寡歡!
顧萘去了顧氏,簡單開完會後,顧萘看著送進來的檔案,揉了揉痠疼的太陽穴。
顧萘讓人去調查了今天和秦硯崢談合同的人,看了眼那個女人的資料,顧萘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很難纏的對手。
Alinda,美裔華商的千金小姐,聽說還是很有可能會繼承父親商業的人選。
而這個女人回國後的第一件事就來和秦硯崢談生意,拿下這個生意後這位小姐能夠順利繼承自己父親的公司。
可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她的野心可遠不只是如此。
這樣一個女人會喜歡上秦硯崢,顧萘不覺得意外。
可是她的東西不是誰都能夠碰的,那個女人在奢想自己得不到的東西,顧萘就絕對不會容忍。
顧萘有自己的驕傲,她絕對不允許別人將自己的驕傲死死踩在腳下。
哪怕秦硯崢不在乎自己,可她依舊要捍衛自己身為秦夫人的地位。
顧萘知道,如果她就秦硯崢這件事情鬧起來的話,秦老夫人他們肯定都不會幫自己說話的,到時候秦硯崢也肯定不會再對自己這樣。
可顧萘不想。
她不想要以這種怨婦的姿態面對秦硯崢,顧萘有屬於自己的尊嚴。
如果秦硯崢不愛自己的話,她絕對不會乞求秦硯崢的喜歡。
顧萘處理完公司的事情,手機已經彈進無數條電話了,差不多都是秦硯崢打的,還有不少宮孑還有秦家人打來的。
其中有一個安鹿的電話,顧萘劃開後撥了一個回去。
現在倫敦應該是白天,安鹿能夠接得上電話。
安鹿是過了一會才接的電話,顧萘問起安鹿打電話來的原因,安鹿則是猶豫了一會才告訴顧萘她打電話來原因。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厲南淵說,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安鹿對顧萘提出自己的疑問。
顧萘聽到這兒,沉默無言,好不容易才回答上來。
“安鹿,聽從自己的內心吧,如果真的愛他的話,為什麼不去嘗試一下呢?”顧萘不是想勸安鹿和厲南淵非得強行在一起,而是想讓安鹿明白自己的心意。
如果真的愛人的話,為什麼不將自己的愛意都說出來呢?
“我怕他——”
“安鹿,其實主動權一直都在你自己手裡而已,如果你真的愛他的話,就該告訴他真相。還有,就算你們走不到最後,可孩子是無辜的,就算再怎麼樣,你都要顧及孩子的感受。”
聽顧萘那麼說,安鹿頭一次有了些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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