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鹿突然從夢中驚醒,她看向四周,沒有一個人。
厲南淵不在,戒指沒有,婚禮也沒有,為什麼一醒來什麼都沒有了?
安鹿看向壁鐘,還只是四點。
她的心跳很快,心臟都快要到嗓子眼了,安鹿擁手死死捂住胸口,想要試圖緩解疼痛。
為什麼她會覺得那麼心慌?
厲南淵,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我好想你了。
沒有厲南淵在身邊,安鹿以為自己處理事情會很棘手,沒想到她卻做的特別好,甚至連平時跟隨厲南淵的隨從都誇讚安鹿有當家主母的風範。
要知道安鹿和厲南淵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能夠做到這種事情已經很好了。
厲家莊園上下的女僕此刻對安鹿也是唯命是從。
因為厲南淵的事情,安鹿這幾天沒將holy送到學校,反而是讓家庭教師登門教導。
這天,剛送走老師,安鹿帶著holy來到前廳。
“holy,老師今天都教了你什麼?”安鹿照例過問holy的功課。
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兒子優秀,這些事情肯定不需要擔心,但是安鹿還是想問問,或許這就是一種記掛吧。
Holy將今天所學一五一十告訴安鹿。
“老師已經開始教你這麼難的東西了嗎?holy,你現在才只有五歲,怎麼能學那麼多東西。”安鹿覺得holy所學的知識過於超綱了。
那麼小的孩子學那麼多,這也太不符合年齡段孩子的性子了。
Holy搖頭,“媽咪,我很喜歡老師教我的東西,我覺得很有趣。”
安鹿聽到這兒一時間倒是答不上來了。
有趣。
那麼小的孩子竟然對深奧難懂的數學感興趣,安鹿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Holy長得很像厲南淵,簡直是厲南淵的縮小版,現在厲南淵出事,安鹿身邊只有holy了。
為此她更加珍視這個兒子。
“那以後學習的事情holy自己來安排好嗎?媽媽只想讓你健健康康的長大,不想你學得太累。”
Holy點頭。
又是隻有母子兩人的晚餐。
Holy知道安鹿心煩,吃過飯之後就去自己玩了。
反倒是安鹿,看著這麼懂事的holy心中更是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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