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管,這個男人作惡多端,就算死在接頭,都只會有人拍手叫好。
秦尤將心中那一抹心軟給壓下去,繼續往前走。
但是再走了兩步之後,秦尤又停了下來,然後心下一橫,轉身回去了。
要是傅謹言真的死在街頭,她可能就是兇手,畢竟剛才推他的人是她。要是以後警方追究起來責任,她肯定脫不了干係。
秦尤是這麼安撫自己的,於是快速地往傅謹言那邊走去。
他好像真的,傷到了。
“喂,傅謹言你怎麼樣了?”秦尤試著踢了一下傅謹言的腳,但是那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用手撫著他自己的後腦勺。
該不是傷到腦子了吧?
秦尤見他完全沒有反應,真的有點著急了,連忙蹲下,一把抓住了傅謹言的衣領將人扯了過來,一摸他的後腦勺,沒出血,但不知道有沒有內傷。
但是傅謹言忽然將秦尤摟在懷中,正當秦尤打算掙扎的時候,傅謹言在她耳邊呢喃了一聲。
“媽……”傅謹言沙啞著聲音,那聲音像是瞬間滄桑了十多歲一樣。
秦尤忽然間想起傅謹言之前說的他和傅家的人有殺母之仇,那所以……母親是傅謹言心中的軟肋?
“傅謹言,我不是你媽,你先起來,我送你回去。”秦尤扶著傅謹言打算把人弄起來,但是這人的力氣太大,秦尤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傅謹言從地上扶起來。
而傅謹言幾乎將所有的力氣都壓在秦尤的身上,抱著她,時不時就在她耳邊呢喃著“媽”。
秦尤將傅謹言拽到他家的時候,這人已經完全處於不清醒的狀態。
他面露疲態,後背好像很難受。
“我看你再這麼醉生夢死,就真的可以去見你母親了!”秦尤等餓了傅謹言一眼,然後走過去伸手脫傅謹言的衣服。
安安靜靜睡覺的傅謹言總算沒有那麼討厭,他微閉的雙眼下是纖長的睫毛,挺翹的鼻子,涔薄的嘴唇,性感的喉結……
秦尤纖細的手,一粒一粒地解開傅謹言的襯衫,但為什麼……手在抖?
而在秦尤腦海中的,全是那天晚上她和傅謹言在酒店房間裡面的畫面,縱然她已經忘記了具體的細節,但仍舊有些少兒不宜的片段時不時地浮上秦尤的腦海。
她忽然覺得房間裡面溫度攀升了好幾度,她臉頰為什麼這麼燙?在看到傅謹言小麥色的胸膛時,為什麼不自覺地嚥了一下口水?
秦尤不覺得自己是個貪圖美色的人,像傅謹言這麼一個絕色帥哥在她面前,她應該做到坐懷不亂的。
但為什麼……心撲通撲通地跳著?
就在秦尤走神的時候,她的手腕忽然間被人抓住,她順眼望去,就看到傅謹言已經睜開他那雙深邃的眸子,目光緊緊地落在秦尤身上。
秦尤一慌,想要將手從傅謹言手中抽回。
可是後一秒,那男人翻身,將秦尤壓在身下!
“傅謹言,不要——”秦尤伸手抵在傅謹言胸口,掌心被他胸口炙熱的溫度給灼傷。
傅謹言的身子與秦尤的,嚴絲合縫,他將秦尤的雙手高舉過頭,用身子鉗制住她,道:“秦尤,你主動送上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