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尤的臉紅維持了幾秒鐘,然後若無其事地將傅謹言身上襯衫的最後一顆紐扣解開,試圖脫掉他身上的襯衫。
襯衫脫離男人後背時,秦尤看到他微蹙的眉頭,而後背上縱橫交錯的傷口讓秦尤倒吸一口涼氣。
傅老爺子下手,真的沒有留一手!
“嘴上說著我是你未來老婆,其實早就和別的女人有婚約。傅謹言,你當我是傻子嗎?”秦尤將帶血的襯衫丟在茶几上,淡聲說道。
本應該疼的男人這時候卻發出微微的笑聲,“吃醋了?”
“吃個球的醋,我又不喜歡你,這個醋來的真莫名其妙。”秦尤實話實說,她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看到秦尤滿不在意的模樣,傅謹言臉上竟然閃過一抹類似於失落的神色。秦尤覺得自己肯定看錯了。
“誰定下的婚約,讓誰去結婚,幹我什麼事?”傅謹言滿不在意地說著,“我,只和你結婚。”
秦尤有種,自己是獵物,而傅謹言的獵槍,已經將她瞄準的感覺。
“我,只和我喜歡的人結婚。”秦尤在傅謹言的傷口上倒了消毒藥水。
男人的背脊下意識地挺直,擅自幾不可查地顫了一下,但他沒喊疼。
秦尤覺得這要是傷在自己身上,她肯定喊得震天響。忽然,秦尤看到傅謹言腰間上的兩個槍窟窿眼。
他身上,可真是傷痕累累。
“咱兩都是睡過的關係了,還不喜歡我?”
“你這麼一心想和我結婚,不單單是因為你我發生關係了吧?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秦尤不明白傅謹言非要和她結婚的意圖,與其旁敲側擊,不如直截了當地問。
“你就不能專心給我處理傷口?”男人忍不住道,“很痛。”
“哦,我以為你不怕痛。”
“只有弱者才喊痛。”
“你承認你是弱者了?”
“不,在自己女人面前承認自己的脆弱,是為了得到安慰。”
“……”秦尤覺得自己根本說不過傅謹言,他的每句話都好像在給她設套,等著她跳進去。
為了不讓傅謹言亂說,秦尤下手的時候重了許多。
到底是受了傷,男人沒有那麼多戰鬥力,最後就趴在沙發上任由秦尤給他處理傷口。
他怕是忘記了,秦尤原本是想用檯燈弄死他的,現在倒好,將軟肋全部呈現在秦尤面前。
秦尤不是專業醫生,處理傷口只能算的上是業餘,最後將繃帶毫無章法地纏在他身上,用膠帶將繃帶黏住。
“你最好還是去一下醫院,不然很容易感染。”
“沒事,死不了。”男人不甚在意地說著。
當事人都不在意了,那秦尤就更加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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