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謝宋總。”
和宋其琛打完電話的秦尤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喪。
因為綁架這事兒吧,能被沈徽音把黑的說成白的,她是真的沒辦法。
如果換做以前,換做她還是秦家二小姐的時候,沈徽音怎麼敢?可是到底,她淪落到只能躲在傅謹言這邊的慫包。
這種感覺,真的很糟糕。
彼時,傅謹言從衛生間裡面出來,一瘸一拐走起來的模樣實在讓人覺得好笑。
秦尤將臉上的陰霾掃去,走過去扶著傅謹言。
“嗯,孺子可教,小媳婦兒這個工作,做得很好。”傅謹言調侃一聲。
“……”真的,說不定傅謹言哪天就死了,是被秦尤給打死的,“我是怕你死了,外面那些警察進來把我抓走,我可不想在監獄裡面待著,我可是清白的!”
“當我媳婦兒唄,這樣就沒人敢把你抓起來。誰敢動你,我就讓他不得好死。”
“行了吧你,你看看你現在,渾身是傷,還能讓誰不得好死?”
“雖然我現在受了傷,但你可別小瞧我。”傅謹言垂眼,看著比自己矮一個多頭的秦尤,她剛洗好澡,淡淡的沐浴乳的香氣從她身上傳來。
她只穿了一件他的寬鬆T恤,露出兩條白花花的長腿,細胳膊小腿兒的,而貼著他身子的地方,柔軟細膩。
傅謹言的喉結,上下動了動。
“秦尤,你在故意勾-引我,嗯?”男人的聲音沉了幾分,伴隨著沙啞的性感。
但是秦尤,並沒有在勾引他。
“你想得可真多。”
“那你穿著我的衣服幹什麼?那你衣服裡面還什麼都沒穿?還穿著我的黑色短褲!秦尤,你真的是欠教育。”傅謹言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將秦尤推到床上,然後覆身上去,用他粗糲的大掌滑進她T恤下襬。
秦尤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傅謹言就已經將她壓在了床上。
男人的吻此起彼伏地落在秦尤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秦尤蹙眉,不太喜歡這樣沒有先兆的吻,而且還是帶著強烈侵佔性的,這讓秦尤覺得很反感。
就像先前在宋坤那邊一樣,那些人侵犯她,她覺得很噁心。
“傅謹言!”秦尤伸手抵在傅謹言的胸口,不想讓他碰。
但是秦尤沒注意到他們兩個現在的姿勢有多曖昧,她身上的衣衫半褪,身上黑色的短褲格外扎眼,長髮散落在被單上,雖說在拒絕傅謹言。
但這樣的她,卻格外地招人。
傅謹言身上的火氣,全往一處湧去,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要撕開她身上的衣物,要狠狠地佔有她!
但最終還是理智戰勝感性,傅謹言倒也沒有狠狠地要她。
“等我傷好了,我讓你半個月下不來床。”男人說完,低頭狠狠地吻住秦尤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