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了?”
秦尤被傅謹言抱得有些難受,掙扎了一下想從傅謹言的懷裡出來,卻因為這段時間的事情不好表達的太過明顯,兩人就這樣站在二樓的走廊裡互相抱著。
秦尤突然之間覺得這樣的傅謹言有些脆弱,可是傅謹言接下來的動作讓秦尤很快就將剛才的錯覺拋到了九霄雲外。
“傅……唔——”
傅謹言看著秦尤驚訝的模樣,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他在宋其琛書房的這段時間,想了許多,可是除了送秦嘯出國,傅謹言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可以護住秦尤姐弟兩個。
秦尤被傅謹言吻得有些雙腿發軟,後退著靠在了牆上,用力的推了傅謹言幾下,才從傅謹言的懷裡掙了出來。可是腳還沒站穩,就被傅謹言拽進了一旁的書房裡,關上了門。
“你要做什麼?”
“你想做什麼?”傅謹言伸手將秦尤已經被自己親花了的口紅抹了抹,表情有些微妙,自己還沒有禽獸到這種地步吧?
這再怎麼說也是宋其琛家!
這女人一天到晚腦袋裡都想寫什麼呢?
“我……我沒想什麼啊!我告訴你傅謹言,你要是再想耍流氓我就喊人了!我弟和宋其琛都在樓下呢,你別……”
傅謹言勾著嘴角看著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的秦尤,臉上淡淡的笑意讓秦尤閉上了嘴巴,滿臉疑惑的看著他。
“你是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嗎?”
“秦尤,我剛才想著,眼下海城的學校秦嘯已經去不了了,要是把他送你到外省也是送。送出國也是送。我們……送他出國吧。”
“!”秦尤聽著傅謹言的話,臉上的表情登時一變,然後就要抬腳離開書房。
“秦尤,你自己想想,傅嘉樹和沈徽音都在海城!你覺得要是你在海城一天,要是這兩個人有一天想起來你還有一個弟弟。你覺得秦嘯會是什麼下場?你之前都做主將秦乾送出海城,再把秦嘯送出去,不是一樣?”
傅謹言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那也比出國……”
“那也比出國好是嗎?許真真現在人都不知道在哪,你覺得要是有一天她真的缺錢缺瘋了,不會找到秦嘯的頭上嗎?!還是說你覺得許真真對秦嘯還有什麼母子情分?”
“可她……”
“可她終究是秦嘯的媽是嗎?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們到的時候,秦嘯正在被人捆在椅子上揍?你覺得,換做是你,會讓自己的兒子被人綁架?作為一個籌碼嗎?”
秦尤想著那天許真真的表情,和許真真說的那些話,原本的緊皺的眉頭越皺越緊,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壓抑。
“宋其琛跟你說的吧?”秦尤看著傅謹言,開口問道。
“秦尤。”
“傅謹言,秦嘯是我弟弟,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他,他在海城也好,去外省也罷,我只是希望他有一個好的學習和生活的環境,你要是覺得我僅僅是因為他是我弟弟就把他綁在我身邊的話,”秦尤頓了一下,“未免有點太看不起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