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言對現在傅家這塊燙嘴的肥肉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只不過是想看看的,當年就是因為集團聲譽害死自己母親的這些人,在傅家倒臺之後,會有什麼樣的表現而已!光是想想,傅謹言都覺得自己可以笑醒!
對於傅家現在公司的一些情況,傅謹言瞭解還是瞭解的,不過想要更瞭解,傅謹言也是沒有那個心情,又不是自己的公司,操那麼多心有什麼用?
“爺爺,爺爺你沒事吧?”
傅謹言正想著,就挺近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一抬頭,就看著沈徽音妝都沒化,穿著一身皺巴巴的衣服就從門口走了進來,像是沒看到站在門口的自己一樣,直接就趴在了老爺子床頭。
這女人是又過來獻殷勤了嗎啊?
“爺爺……”沈徽音的確是來獻殷勤的,看這個架勢都像。
“徽音丫頭怎麼過來了?這天氣路況也不好,你說要是傷著了我怎麼和你爸媽交代了?”
“爺爺,我沒事,我今天早上出差才回來,一覺睡到現在我聽說爺爺病了,就直接過來了,爺爺你沒事吧?大夫有說什麼嗎?”
“沒什麼事情,老毛病了,不用擔心。你自己過來的嗎?”
“我爸媽在公司開會,特地囑咐我一定要替他們好好照顧爺爺,爺爺……徽音這段時間麼來看你,爺爺都瘦了……”
“……”
站在門口的傅謹言聽著沈徽音的話,險些就笑出聲來,什麼叫都瘦了?老爺子吃的怕是比沈徽音都好!還瘦了?那隻眼睛看出老爺子瘦了?說瞎話還真是不打草稿,怎麼不哭啊!這要是流出幾滴眼淚來,戲就更足了!
“都怪徽音,徽音要是早些回來爺爺就不會病成這樣了……”
傅謹言剛在心裡吐槽完,就看見沈徽音臉上黃豆大的淚珠噼裡啪啦的砸在了床上,哭的好不可憐。
“行了行了!爺爺沒事啊~徽音丫頭不用擔心了~快起來,這地上怪涼的!”老爺子說著,坐直了身子,將沈徽音從地上拉了起來,扶著沈徽音坐在了床邊。
“還是徽音丫頭貼心,哪像我那些孫子,除了不讓我省心沒有一點用處!”
“爺爺,別這麼說,畢竟哥哥姐姐們都挺忙的,沒有什麼時間回來看爺爺也是正常的,爺爺就不要怪他們了。”
沈徽音說著,扶著老爺子重新躺好,這才四下打量了一下老爺子的臥室有哪些人。看見坐在床邊的傅慎思的時候,眼神下意識的頓了頓,就直接轉到了傅謹言身上。
“謹言哥,我今天早上那麼早給你打電話讓你去機場接我,是不是吵到你休息了啊?”
“怎麼會。”
眼下傅謹言還沒有到要和沈家撕破臉的地步,雖說撕破臉是早晚的事情,不過還是不是現在。他要讓沈徽音為她這些年對秦尤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老爺子聽著沈徽音的話,看了看傅謹言,臉上露出了一種瞭然的神色。
想來傅謹言對秦尤也就是一時興起吧,不然怎麼會一大早就接沈徽音回家?
傅謹言也樂於老爺子現在的誤會,這樣老爺子的視線就會從親友的餓身上轉移走,這樣多多少少來說,對秦尤和對自己都是有些好處的。
“對了,爺爺我之前出差的時候還給你帶回來一個禮物呢,不過今天出門太著急了,就忘在家裡 了,回頭我再過來看您的時候一定都給您帶過來。”
“有心了。”
房間裡其餘三個男人看著眼前這一幕都覺得自己的心裡有些範圍,除了老爺子,沒有人不知道沈徽音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現在裝的像一個賢妻良母的樣子,除了傅家的大門怕是沈徽音都恨不得將自己手上的東西通同洗乾淨,免得到時候惹了一身什麼莫名其妙的老年病!
老爺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了一陣敲門聲。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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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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