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言看著楚遠航,這個這幾年陪在秦尤身邊的男人,他得多剋制自己,才能讓自己不把楚遠航給撕碎。
就在此時,傅謹言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他當年在部隊的戰友,後來退役了,就去當了警察,現在是市警察局的局長的賀錚。
傅謹言沒有立刻接賀錚的電話,而是對楚遠航說道:“楚遠航,這話我再說最後一遍,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你承受不起。”
他的底線——秦尤。
說完,傅謹言便離開楚遠航的辦公室。
如果說按照他以前的脾氣,楚遠航這樣一個打算挖牆腳的人出現,他肯定讓他永遠在這裡沒辦法待下去。
但是現在他和秦尤的關係那麼緊張,如果他真的對楚遠航下手,可能秦尤真的會一輩子都不原諒他。
他怎麼能讓本來就有裂縫的關係,更加地糟糕?
出來,陸西洲接了賀錚的電話。
“恭喜你,被舉報了。”賀錚幸災樂禍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而且還是實名舉報,當然,我覺得透露舉報人的資訊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哦。”傅謹言似乎一點都不在意,“那應該是檢察院的人給我打電話,不應該是你。”
“不是這件事茲事體大,檢察院那邊不敢接這個盤,就先丟給我們,讓我們先調查一下。”
“然後你就直接來問我?”雖然傅謹言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情,但賀錚能用聽起來這麼輕鬆的語氣調侃他,那說明事情不太嚴重。
“所以我說,不要輕易得罪女人!你看那些落馬的大官,多數都是被正房或者小三給舉報的。”
“說正事。”傅謹言不想和賀錚瞎叨逼叨。
“秦尤舉報你,四年前違規操作,賄賂官員。”
“哦。”傅謹言應了一聲。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就一句話,做沒做過?沒做過,這些所謂的證據,我就銷燬。要是做了……”
“嗯,做過。”傅謹言沒有半點猶豫地就承認了下來。
“老九,我沒和你開玩笑。”賀錚的語氣沉了下來,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要知道,這些事要是承認下來,那基本上是沒有翻身的可能。
“你說,誰舉報我的?”
“秦尤。”
“嗯,我現在回公司,你派人去抓我。”
“臥槽?”賀錚忍不住爆了髒話,“你搞什麼?”
“我說,秦尤指控我的所有事,都是真的,你現在派人去抓我。”
說完,傅謹言掛了電話,開車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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