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餐廳的時候,秦尤發現餐廳被傅謹言的人清場了。
整個旋轉餐廳裡面,除了靠窗坐著的傅謹言之外,就只剩下侍應生了。
“秦小姐,這邊請。”侍應生幫秦尤指路。
而看到秦尤來的傅謹言已然從椅子上起來,走到對面,提前幫秦尤拉開椅子。
秦尤走過去,朝傅謹言微微頷首:“謝謝。”
“為你效勞,我的榮幸。”
秦尤點頭,而後坐下,身後的男人體貼地將椅子往裡推了推,調整最適合她坐的位置。
幫秦尤調整好位置之後,傅謹言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你今天晚上,很漂亮。”
“謝謝,我一直很漂亮。”
“也是。”傅謹言點頭,“我自作主張點了菜,按照你原來的口味。”
“人是會變的,口味肯定也會變。”秦尤淡聲說道,“如果主廚還沒做,我想重新點。”
傅謹言怔了一下,而後揚手叫來了適應生。
“拿選單給她。”
“是的,九爺。”
拿到選單的秦尤點了她以前不會吃的東西,口味,和以前的確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傅九,都已經四年了,沒有誰是一成不變的。”秦尤道,“就像我以前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和你平心靜氣地坐下來吃頓飯。”
但是現在,他們不但坐下來吃飯了,還是平心靜氣的。
所以,人是會變的,這個命題成立。
“怪我。”
“不怪你,怪時間。”秦尤道,“怪我們始終有緣無分。”
“現在,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的確可以重新開始,但不是我們,是我和你。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你說的沒錯,那個沒了的孩子,不僅僅是我的,也是你的。我不該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你身上。”秦尤用平靜的聲音說道。
“折騰了這麼久,到最後不過是撕開自己的傷疤,然後在傷口上撒鹽。於是我想,不如就這麼算了吧,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覺得怎麼樣?”秦尤微微一偏頭,詢問傅謹言。
對面的傅謹言表情沉沉,顯然,他並不覺得這樣很好。
“不好。”傅謹言直接表達了自己的想法,“我接受恩怨一筆勾銷,不接受各走一邊。秦尤,我不想放開你。”
“只是你不想罷了,和我沒什麼關係。”她要走,還是會走。
“秦尤。”傅謹言喊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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