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這句話有些酸了,不過這個時候的傅謹言聽不出來的。
傅謹言看著秦尤,她就一點兒都不在意他了是嗎?什麼事情都不願意和他講,話都不想多說了。
正好,鄒凱也已經打到車了。
秦尤甩開了傅謹言的手,上了車。
閉上眼睛心煩意亂的,鄒凱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後視鏡裡皺著眉頭的人,輕輕嘆了一口氣,“是還不舒服嗎?”
秦尤搖頭否認,她只是在心煩,傅謹言的態度不太對。
兩個人已經正式分手,她覺得自己也說得很清楚了,兩個人都沒有關係了,可是今天看到自己受傷,傅謹言卻推開了夏悠悠。
秦尤有些迷茫,她和傅謹言,現在這樣,算什麼?情侶不是情侶,朋友不像朋友,陌生人不像陌生人的。
“導演剛剛打電話過來說,你再休息幾天,你的戲份集中到後面。”鄒凱回頭囑咐秦尤。
秦尤點點頭,這一部戲拍得,還真是為難導演了。自己現在,越來越不專業了,時不時地請個假曠個工,還沒有當初剛剛入行的時候敬業。
“幫我和導演說一聲抱歉。”確實應該說一聲,自己進組這些天給人添了多少麻煩了。就算沒麻煩別人,導演多少還是被麻煩到了。
鄒凱應下。
車子停在秦尤的公寓樓下,秦尤下車,鄒凱也跟著人下車上樓。
“你的藥我給你放這了,你以後準備怎麼上藥?”鄒凱一邊收拾房間一邊輕聲詢問。
“放著先吧。”秦尤滿不在乎地應了一句。藥開了,她要是能塗那自然就塗一下,如果自己實在塗不了,那點痛也不是不能忍。
聽秦尤這滿不在乎的語氣鄒凱就知道,秦尤絕對不會乖乖地上藥的。
“秦尤姐,你自己的身體,能不能隨便上點兒心?”鄒凱很是無奈,這個人,吃軟不吃硬,但是偶爾,軟硬不吃,比如現在這種時候。
秦尤漫不經心地點頭,“我知道的。”
“你要再這麼敷衍,我可就和楚醫生說咯。”鄒凱頭痛地威脅人。
秦尤把水杯送到嘴邊,抬起眼,“鄒凱,我怎麼覺得你都不是我的經紀人了呢,你這是打著經紀人的身份,做著間諜的活兒對呢。”
鄒凱無語,“你要是對自己的身體上點兒心,我也不至於這樣好嗎?你要是垮了我的衣食父母都沒有了。以後喝東南西北風去呀。”
秦尤點點頭,說得也對,是這樣沒錯了,“我會盡量讓你的衣食父母好好的。”
這個儘量,還真讓人心裡有點虛。鄒凱想。
送走了鄒凱,秦尤坐在沙發上,看著兩袋藥發呆,想了想,掏出手機,給這兩袋藥拍了張照,發朋友圈。
附上文字:我沒有病,是這個世界病了。
滿意了,把手機丟到一邊,抓起裝著口服的藥的袋子,開啟,看說明書。
剛拿出說明書,手機鈴聲大作,是自家哥哥的越洋電話。
“你怎麼又把自己弄進醫院了?”秦乾的聲音有些緊繃,應該是生氣所致,“如果不能夠好好照顧自己,你就過來,我讓人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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