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言堪堪地繫上浴巾,淡聲說道:“我可是關了門的,是你自己闖進來,怪我這個受了傷的人?”
這麼說來,還是秦尤的錯?
“行,是我錯,不該擔心你洗澡會打溼傷口,我錯了,我這就出去。”秦尤客氣而又疏遠地道歉。
然後,她說出去就出去,沒有半點猶豫的。
她本以為傅謹言可能還要做挽留,沒想到這個男人半句話都沒說,等她出去之後,直接把門關上了。
秦尤站在門口有一秒鐘的愣住,所以她還真的是自作多情地去關心人家了?結果傅謹言根本不領情。
算了,反正這個人喜怒無常,等照顧他到傷口好,她這個人情應該算是還完了吧!
若是欠了錢,還錢就是。
但是人情這個東西,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而且如果這次的人情不還清,難道還要等到下次嗎?
到時候兩人之間始終有牽連,真的是剪不斷理還亂了。
秦尤思慮了片刻,想著接下來的日子她態度還是好一點吧,忍就忍那麼幾天……
正想著,病房的門被敲響。
這些天來看傅謹言的人不少,多是想趁著他生病的時候來獻殷勤的,但是多半的,都被傅謹言給拒絕了。
他本就不是脾氣好的人,更討厭那些諂媚的人,所以那些虛情假意的,他才不會浪費時間和他們見面。
這次,又是誰?
秦尤見傅謹言還沒從衛生間裡面出來,便自己去開了門,看看外面的人是誰。
門開,秦尤看到外面站著一個全副武裝的女人。
這打扮,怕是害怕被人認出來吧?
是誰?秦尤單憑露在外面的一點點白皙的肌膚,認不出來。
直到女人將墨鏡摘掉,秦尤才知道來人是誰。
夏悠悠啊。
據傅謹言說,是朋友的女兒,讓他多加照顧。
至於是不是朋友的女兒,那真的需要另說。
夏悠悠見到秦尤,笑了笑當做打招呼,然後閃身進了房間,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記者跟過來,要是被拍到就慘了。”夏悠悠拍拍胸口,“九哥呢?”
夏悠悠喊傅謹言“九哥”,傅謹言和夏悠悠的父親是朋友,這個關係可真夠亂的。
“洗澡呢,你坐那兒等吧。”秦尤沒多去深究他們的關係。
他們什麼關係,和她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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