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兄弟是真正的難兄難弟啊!
“不是我說你,如果真的要把人找回來,你以為你找一個人來讓她吃醋就有用了?”傅慎思放下筆,“她要真覺得你移情別戀了,看你以後怎麼辦。”
傅謹言要吐血了,現在移情別戀的人明明就是她秦尤好吧!
傅謹言表示,他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了。做什麼結果都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一個,這樣的感覺,真的讓人覺得很不好。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傅謹言開始了工作狂的狀態。
於是苦逼的助理陪著加了一個晚上的班。當然,同樣在加班的還有傅慎思和他的助理。
“去買一些花給夏悠悠送過去。”一夜未眠的傅謹言放下手裡的筆,吩咐助理。
助理覺得有些懵逼,不是應該送給秦尤嗎,怎麼是夏悠悠呢。
“算了,我親自去。”就在助理想明白了,轉身想出去的時候,傅謹言從位置上站起來,“你去準備好花。”
助理愣愣地點頭,明白了,這是要讓秦尤吃醋到底的節奏。可是人家秦尤吃這一套嗎?
……
被楚遠航送到劇組的第二天,秦尤已經習慣了周圍的目光,也習慣了楚遠航時刻的存在。
今天一進去,難得地沒有看到夏悠悠跑過來,餘光瞥見,某個單純天真的女人懷裡正抱著一捧鮮紅的玫瑰花,臉上全是幸福嬌羞的表情。
而傅謹言,就站在夏悠悠的身邊。顯而易見,這一束花,是傅謹言送的。
都送花了,這是要確定關係了吧。
秦尤想起來,某一次她住院的時候,傅謹言也曾經給她送過紅玫瑰的。那個時候,她還諷刺他,一邊說著情深似海,一邊馬不停蹄地移情別戀。
現在這才是真正地移情別戀吧?
秦尤目視前方,直接往化妝間裡去。
該死的,又被影響到了。秦尤看著鏡子裡的人,總覺得面前的人兒,很不好,狀態,心情都不好。
“我今天,都什麼戲份。”秦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轉身詢問,她記得,她還有幾場吻戲,這兩天好像就有一場。
“和男主角的弟弟,也就是男二,有一場吻戲,是被強吻來著。”鄒凱眨了眨眼睛,在這部戲之前,秦尤從來沒有接過吻戲。
上一次那一場吻戲,因為隔著綠葉,不算真正的吻戲,這一次,可是實打實的呀。
看到鏡子裡的人臉色好像不太好,鄒凱摸了摸鼻子,“要不,我去和導演溝通一下,咱們借個位?”
秦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借位?為什麼要借位?走吧,我去和導演說。”
上一次隔著綠葉傅謹言的臉色已經不好了,這一次,就讓他的臉色更加不好好了。
鄒凱的眉心跳了跳,他怎麼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可這個時候,楚遠航又不在,他在外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