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靠在床頭上睡著的人,傅謹言有些無奈,輕輕扶著人把身後的抱枕抽出來扔到了一邊,這才把人放到枕頭上。
在秦尤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然後在旁邊躺好,輕輕環著秦尤的腰。滿足地進入夢鄉。
兩個人的關係回暖,旅途自然就愉快多了。
“想去丹麥。”秦尤突然說了一句,在要退房的前一天晚上。
“去丹麥哪裡?”傅謹言愣了愣,顯然是沒有想到秦尤會突然提出要求的。
“哥本哈根。”秦尤低低迴了一句,抓著衣服去了浴室。
突然想去丹麥,是因為秦尤想起來自己小的時候,聽著安徒生的故事長大的,那個時候她很幸福。
不知道去丹麥,能不能重新找回丟失的幸福。
因為走神,秦尤沒注意到滴到地上的沐浴露,腳下一滑,整個人尖叫著朝後面跌去,手慌亂地想抓住什麼。
聽到浴室裡的尖叫,傅謹言急急趕來,“秦尤,你怎麼樣?”
秦尤痛得直皺眉頭,摔倒是沒摔著,跌下來的時候旁邊的牆做緩衝,就是腳崴到了。
痛得很。
“秦尤,說話!不說話我進來了!”傅謹言在外面著急得很。
“等等,”秦尤連忙扯過浴巾蓋在自己身上,才對著門,“進來吧。”
下一秒門就被推開,傅謹言看到地上的人,急得都沒有心情欣賞美景,也顧不上地上溼著,單膝跪下來抱起了人。
把人抱回床上,急急開口,“沒摔著哪兒吧?”
“腳……崴到了。”秦尤扯過被子蓋住自己,一邊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腳。
傅謹言低頭一看,果然,整個右腳踝已經腫了。
“還有其他地方傷到沒?”
秦尤搖頭。
傅謹言卻眼尖地看到秦尤的手臂,因為摔下來的時候碰到了牆壁,也是青紫一片。
臉色微微冷了下來,抓著秦尤的手臂檢視,“秦尤,現在不是鬧彆扭的時候,你還摔著哪兒了就說,不然我自己檢查。”
“沒哪兒了。”這是實話,她剛剛也是真沒注意到手臂。
傅謹言擺明了不信,直接動手撩開被子,然後手伸向了浴巾。
“傅謹言!你混蛋,我什麼都沒……”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出口,整個人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秦尤尷尬地側過頭。
可是傅謹言似乎真的只是想看有沒有哪裡受傷,前面沒有,翻過來,檢查後面,背部也有一大塊淤青。
檢查完了,傅謹言一邊拉過被子把人蓋住一邊站起來,“你先躺一會兒,我去找前臺拿藥。”秦尤的聲音從被子裡悶悶傳來,細小得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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